可怜的小奶猫,丁点大的力气,不一会儿就被欺负的气喘吁吁。
为何不防?
男人的身躯真是如想象一般,健壮有力,肌肉是紧绷的,触在上边,堪比烧得通红的烙铁,每一道肌理都蕴含着无穷的热意跟爆发力。
这怎么防?
转瞬上下失守。
女孩只能可怜巴巴的捏着浴巾,仰着一双迷离的水眸。
微肿的唇瓣跟荔枝似的,水嘟嘟,红艳艳。
邀人继续采撷。
让夜靳深的眸色深了又深。
抗美色训练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只要怀里的小人对他笑一笑,娇娇的唤他一声,恨不得把胸膛剖开,剜出那颗心脏捧到她面前aashaash
看,它还在为你跳动呢
瑜瑶面颊绯红一片,被男人吐息掠过的皮肤如火烧一般。
她不能开口说话,生怕一张嘴就吐出些羞人的吟哦。
她娇娇的伸着胳膊,揽在男人脖子上,抱我出去好不好
浴室门口的地毯几乎被水打湿了。
水渍淅淅沥沥,一路延伸到靠墙的床脚,静静丢着一块纯白的浴巾。
女孩娇妍的唇瓣,像是小动物般,颤颤巍巍,睫根也是颤的厉害。
鼓起勇气主动送了上去。
娇娇的贴着他的唇,见男人久久不动,竟大胆的咬了他一下。
夜靳深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
心底某根弦突兀崩断,渴的要命,亟待寻到清泉,缓解他的焦渴。
连空气都胶着浓稠的像蜜糖。
仿佛下一秒,野兽就会撕毁牢笼,挣脱束缚。
突然,一道刺耳的铃声划破寂静。
韩助看了眼时间,才八点,爷不能睡吧?
更何况,今晚不是还要回部队开个会嘛。
他不死心,又打了一通电话。
这下电话接通的很快。
爷,好消息
他快活的声音刚刚响起,突然嗅到一丝诡异的,阴森的,不安的气息。
就好像头顶悬着一把大刀,寒光猎猎,下一秒就要斩下他的狗头。
因为,他家爷的声音太冷了。
像是只穿着裤衩,站在北极冰川,生吞一口冰那样冷,寒意窜进骨缝,带来钻心的痛。
他没打扰爷什么事吧?
他这么晚了还尽职尽责通报消息,可真是个好手下!
他美滋滋的想,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然而,嘴角圆满的笑堪堪勾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