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靠我这么近啊,快要无法肤吸了!
你以为我还要挠你痒痒吗?
对!
半个小时前,夜靳深就是噙着这样一抹从容的笑,足足挠了她好几分钟!
对于一个全身都是痒痒肉的女孩来说,简直罄竹难书、罪大恶极、天理难容
她是绝对不会原谅
我错了,保证以后不会了。夜靳深亲了她眼尾一下。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等晚上回去让你挠回来好不好?吻移到她鼻尖。
美男计没有用!
乖,好女孩。浅吻终于落到她唇角。
哼,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是勉为其难哦。
凶手找到了吗?
瑜瑶站在医院走廊上轻声询问身边的男人。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条,紧绷,像是即将出鞘的利剑。
还在调查。
她把视线再次移到病床,病人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图过图平稳,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清醒。
夜靳深向来爱护手底下的兵,这次在眼皮子底下出事,即使没说出来,他心里肯定也是难受的。
原来他接的那通电话是这件事。
暖呼呼的小手主动钻进他的掌心,夜靳深垂眸,对上女孩明媚甜软的小脸。
家属那边安排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前世她只顾自己,对夜靳深身边发生的事不闻不问,甚至听说他倒霉恨不得拍手叫好。
因此,对这段记忆有些模糊。
只隐约记得事情闹得挺大的,似乎还牵涉到津城那边。
夜靳深看向她的眸光是温和的,像星辰斜坠西湖,萤火虫在夜空下飞舞。
他只有一个妹妹,已经派人去安抚了。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问一下他的主治医师。
他身形未变,克制般在她女孩耳垂轻搓了下,不要担心。
瑜瑶乖巧点头。
长长的走廊连个人影都见不到,阴森森的。
瑜瑶坐在椅子上,脚底触不到地,无聊的晃了晃穿着牛仔背带裤的小腿。
露出细细一截脚踝。
扭伤处好得差不多了。
她老公好厉害,感觉什么都会,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备精品。
手机振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