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的眼泪哗啦哗啦地流下来,“春喜希望主子能快快乐乐地活着,好好生下孩子,和史君在一起。”
“你还是最喜欢史君吗?”
春喜点点头,史君的笑容最温暖,看着主子的眼神也最纯粹。其他人看着主子的眼神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欲望。
李意容的马车又到了那日的面馆前,那个老婆婆还在,也许那晚只是一个梦境,她梦到了长姐变成了她。
回了徐府,赵长舒看到李意容的脸上赫然有个红印,气得也要前去算账。
看到徐彦先来,更是大骂了很久。
李意容道,“你们先下去,我和姐夫说话。”
赵长舒骂骂咧咧地下去了。
徐彦先看着李意容脸上挨的一巴掌,心疼道,“她怎么打人?”
“如果是我,我也打人。”
他拿着药酒,给她上药。“我让你不要出手,你偏要。现在倒好,被打了。”
李意容道,“至少知道杨安想要什么,我们也好对付,否则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徐彦先道,“不知道什么才好。”
“姐夫…我再跟你说正事呢。”
“什么正事。”徐彦先道,“我让你别去,你还是要去。李意容,你知道不知道,你会死的。”
到了长安,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不能喊她的名字。李意容已经太多人喊了,至少在长安不能。
而且所有喊过她名字的人基本就是恨她的,或者喜欢她的。
她抬起头,又立马低下头来,她不敢知道答案。
所有人都可以爱上她,但是徐彦先不行。
不管是他把自己看成了长姐的化身,还是什么其他的理由,他寂寞了太久,或者他很感谢她,都不行。
可是自己这么帮他,又的确会让他误会。
没有一个女子会这样帮一个男子,除非是喜欢他。
姐夫误会她了。
李意容站起身,“姐夫。我们就先谈在这里,接下来,你就放心去做阿房那件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徐彦先见她不愿多说,“我知道了。”
“姐夫。”李意容喊住,“我很爱长姐。一辈子都是如此。”
徐彦先停住脚步,低低道,“我知道的。”
“不,你不知道。”李意容道,“小的时候,意儿调皮,曾经得罪了一个大户人家,长姐为了救我,拼死护住了我。她不仅是我的长姐,而且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对长姐的心,从未变过。以前怎样,未来还是怎样。希望姐夫明白。”
徐彦先的背一凛,“我明白。”转身离去。
还是趁早说清楚,免得真的误会了就不好了。
徐彦先走后,李意容靠着睡了一会儿,在梦中又看到了柳时霜,眼神哀怨,似乎在指责她和其他男子过于亲密。
她还想解释,没想到柳时霜转身就走了。
她醒来叹了一口气,月色如水,下个月,也许一切都会不同吧。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到了后面就不便再走来来去了,而有关李意容的消息再次传遍了长安。
什么关于她勾引杨安,气得戴真和杨安决裂。
又比如徐彦先送徐夫人给侯爷,两人似乎达成了什么交易。
还有皇上赵长旭怒斥杨安,君臣失和。
而自从那一日过后,她也再没有去什么杨府,在相思居安心养胎。
这几日,徐彦先也不怎么来,也不来吃饭。日子虽然平静,很多事情,却已经在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