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李意容皱眉对农妇道,“我们住了你的房间,也是该报答一番。”
话还没说完,农妇已经吓得先行躲到地窖去了。
柳时霜护住她,低声道,“等一下,我让你跑的时候,你就先跑。”
双方很快陷入打斗中。
李意容觉得自己的美好夜晚被这些人破坏,非要杀完他们不可。等到回去之后再教训他们,太不过瘾,能杀就杀,绝不后退。
山贼们居然还有些本事。柳时霜毕竟不是武功高手,人蜂拥而来,有些不支。
李意容走在头子边上,轻声道,“这个男人我不要了。你放过他,我陪你上山。你再继续打
下去,他的人一到,你们想跑就跑不了了。”
山贼头子道,“什么他的人?”
“你看我们的穿着就知道。他绝非等闲之辈。我是他的女奴,无所谓。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可是他不一样,首先,你打不过他,其次,他势力太大。他的人一到,别说这座山,就是这个镇也要成为他的地盘了。”
果然,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头贼头子仔细地看了一眼柳时霜,只见他一身华服,相貌不凡,气质出众,而且他越战越勇,自己损了近乎一半的兄弟了,道,“那依你看……”
“嗯。很简单。你快带着我跑,挟持我,我们向后退。快一点。”
头贼头子知道她的确没什么武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拉过她,扣住她的脖子,厉喝道,“住手,你若还想要你女人的性命,就立马住手。”
柳时霜很快地停下来。这种缓兵之计,的确比他硬碰硬要好。听到动静,他的人会很快地赶过来,但还是需要一点时间。
山贼头子率着残兵败将,向后退。他退一步,柳时霜就跟着前进一步。
突然,山贼头子带着李意容翻身上马,一行人纵马离开。
头贼头子逃出一会儿,对李意容道,“刚才那神仙般的男子很在乎你吗?你为什么跟我不跟他?”
李意容道,“他是我杀父仇人。”
“杀父仇人?”
“是啊。”李意容道,“全家三十口,都是他所杀。你别看他长得好,十分阴险毒辣。他杀了我全家,把我的爹娘的头割下来。还有我的八岁妹妹,全部没有放过。最后就是我。他为什么不杀我呢?”
山贼头子傻乎乎问道,“他为什么不杀你啊?”
“这你都不知道?”李意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他是变态。他就是喜欢虐待我,他囚禁我囚禁了十年,每天□□我一次。你知道,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吗?”
李意容说着在场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起鸡皮疙瘩。
“而且,你们知道他会怎么对付背叛他的人吗?”
“怎么对付?”一群山贼都咽了一口唾沫。
李意容道,“砍头,那是最轻的,怎么说也诛九族吧。”
“啊啊!”头贼们大叫出声,“他以为他是谁啊,敢怎么放肆!”
“哈。”李意容道,“你们连他都不认识。李意容知道不知道?”
头贼们点点头,“他就是李意容?不是已经被砍头了吗?”
李意容道,“奸相李意容还没死。这次是微服出巡来益州平乱,带着我一起游山。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倒霉。我是乐得解脱,你们,我就不知道怎么办咯。”
众人一听李意容的名号,心全部发颤。这儿地处偏远,消息本就不灵通。尤其是这李意容,更是传的要多奸邪就有多奸邪。
一众山贼吓得纷纷下马,跪地求饶。“求小姐指点,我们该怎么办啊?”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他们知道逃不过去,更是吓得浑身颤抖。
“怎么办?”李意容挑眉,挥挥手道,“死咯死咯。”
山贼头子道,“别啊。我们如果把你送回去,他会不会原谅我们?”
李意容摇摇头,“他不会,他很残忍的。你们死定了。刚才,我是好心,没想到他们的兵马那么快。现在,我想想你们是难逃这一劫了。不过……”她指指山贼头子道,“你现在可以将功补过,把你的兄弟全部杀掉,怎么样?”
这边柳时霜已经带着人马赶到了,个个身穿战袍,威风凛凛。
一到,将士们都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只见三十来个山贼,齐齐跪在地上,朝李意容磕头谢罪。
柳时霜微微一笑,走到李意容身边,把她从那匹马上抱回自己的马上,问道,“你说什么?他们这样害怕你?”
山贼们不停地磕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柳时霜对下属道,“把他们都编入军队,不服管教的送到城里当苦力吧。”
李意容知道柳时霜会手下留情,冷声道,“人是我抓到的,全部当场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