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着宿傩大爷,问了一个在人看来莫名其妙的问题,“大爷你有过女人吗?”
宿傩大爷脚步一顿,“这是什么问题?”
“您就告诉我有没有过吧。”
这样我至少好判断,这位爷对于女性的接触到底有多少,不是我说,最后一关不用深究,对我来说绝对坑爹。
宿傩大爷没有直接回答我,等我们都要走到休息区了,他才不确定的回答我,“好像没有。”
典型的渣男发言,好像是什么鬼,可能有?连这个宿傩大爷你都记不住吗?
“我和巴卫他们去过花街几次,至于睡没睡过,我不清楚,毕竟当时顾着喝酒去了。”
宿傩大爷言语奔放,言谈之中,我真的被迫知道了一些关于花街的常识。
我正在排出这些我不需要的知识时。
我听到了一阵哀嚎,发出声音地是我认识的人,在休息区的正平。
正平正躺着哀嚎,而抄子则在一旁给他推拿。
“老婆,我的腰好疼啊,感觉刚刚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打了一下。”
抄子满脸心疼,在一旁给正平放松身体,“好了,你就忍忍吧,谁让你不小心,居然还能平地摔滚。”
我听到了这段话,转头看宿傩大爷,大爷也不掩饰,“我干的。”
“我知道,不过大爷你为什么这么做,他惹到你了吗?”
天地良心,我上面的吐槽可没有美化大爷啊,他今天怎么就对正平出手了呢?
“看着不爽。”
“嗯?”什么不爽?
宿傩大爷嫌弃的看了看哀嚎的正平,颇有一种这个男人居然还活着的恶感。
我稍微移动脚步,挡住了抄子和正平这小两口,别造无辜的悲剧啊,好歹不要让我自打脸皮撒。
宿傩大爷看我这么维护抄子他们,挑眉,“你很在乎他们的性命?”
啊,这反派一样的开头,我要是说了在乎的话,大爷你不会还想动手试验我对你的忠心,来一场你选我还是选他们的狗血剧?
我摇头,委婉的开口,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刺激这位爷,“不是在乎,而是大爷你动手的话没问题吗?”
“有问题,那个男人还活着,纯粹就是那家伙作祟,对于困住自己的人这么爱护,我倒还真的有点兴趣,想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家伙。”
宿傩大爷比起没能杀死正平,注意力显然更多的分给了那位守护灵。
宿傩大爷的注意力不在正平身上,这个消息着实让我松了一口气,感谢守护灵,勇于拉仇恨。
讲真的,宿傩大爷对于自己看不顺眼的人,真的是秋风扫落叶的无情,正平还活着,万幸。
因为就算是我,也不敢尝试请求大爷不杀某个人。
大家能想象吗,这位大爷因为某个人而不动手。
反正我是想不到的,到时画面肯定太美,我只能石化碎裂。
总之,最后没有见血,真是太好了。
我在原地比v字手势,表示这个消息很nice。
宿傩大爷见我这个庆幸样,过来戳了戳我的额头,“你很开心?”
没有任何人无谓的牺牲,我超开心。
我肯定的点头,“当然了,我可见不得认识的人死去。”
宿傩大爷估计是被我这一脸庆幸的表情糊到了,带着几分嫌弃的后退了几步。
“你是什么圣人?这么有爱心。”
我无辜的笑笑,拿出这不可能的荒诞感,“大爷你见过这么弱的圣人,要是我是圣人,老天一定是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宿傩大爷一点都不顾忌我弱小的心灵,直接肯定了我的说法,“也是,你这样的,真的看着很磨人。”
“磨人?”
“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带着奇怪的好心,不算磨人吗?”
我不服宿傩大爷说的话,我哪里好心了。
真正的好心人可不会见死不救,就这么看着宿傩大爷动手。
再怎么说都得开口求情表示态度吧。
我把上面的话简略的叙述给宿傩大爷,得到了大爷一个你说啥的眼神。
“难道你说了,我就会停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