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小嫂子来了庄子,来回奔波了几乎,在庄子中陪了云蕾几乎一个月。
这一个月,云蕾的腰伤好了六七成。
大概是扬州城一堆的烂摊子,所以沈霁这一个月来,只来了两趟。
她被他锁了整整十,好在绳索有半丈长,尚有可活动的范围,不然她定不依不饶。
温玉棠先回了扬州城,第二便派了把云蕾接回了温家。
回到温家,云蕾终于从无无刻不被盯梢的子中喘回一口气来了。如今她是谈起沈霁『色』变,还特意嘱咐了小嫂子,若是沈霁来寻她,千万不要放他进来。
“真的不见?”
这段来,温玉棠倒看出来那沈霁的用心,他确是真心想要挽回的、
云蕾慢悠悠的在院中练着刀。
因腰伤未痊愈,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但即便是动作慢了来,可依旧不减飒爽。
她目光平静的转身挥刀,带着轻风,长发轻甩,回没有任何的犹豫:“不见。”
温玉棠应:“好,依你。”想了想,她还是喊道:“但是阿蕾……”
云蕾停,收了刀,转而望向她:“小嫂子想说什么?”
云棠想了想,还是什么没有说,改了口,道:“只要按照你己的想法来便好。”
说罢,温玉棠浅浅的笑了笑,随后走开了。
云蕾目送嫂子出了院子,站在原地细想了一嫂子的话。
要是按照她的想法来,估计兄长该被气死了。
沈霁的皮囊是她喜欢的类型。且不说他的,他的那一副俊美的样貌,怪让心神『荡』漾,心痒痒的。
若是不需要负责的话,其私幽,男欢爱倒是可以的。
但这她只是臆想臆想罢了。不怕兄长教训,怕沾染上了沈霁,该轮到他死缠烂打了。
至二月底,沈霁上门三回,皆被拒了。
但每回送了一份甜食过来,道是送给云蕾的。
云震让直接了,但温玉棠还是让送去了云蕾那处。
起初云蕾不知是沈霁送来的,只当是小嫂子送来了,还是偶然问起小嫂子近来怎一直给她送甜食,才知是沈霁送的。
眸『色』微敛,看了眼手中只剩一小口的甜糕,方才还觉着好吃,现却是没有那么美味了。
把最后一口放到了口中后,放筷子,没有再夹。
云蕾没有和任何说过心事,但思索了一晌后,还是与比己小了两岁的小嫂子说道:“我与他已然说很清楚了,道我与他是没有可能的了,可他怎听不懂话?”
在温玉棠的眼中,小姑子素来是洒脱的,若是真不在意的话,不管沈霁来多少回,送多少回甜食好,她不受影响。
可现在显然是受了影响的。
受了影响,说明心已经『乱』了。
真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温玉棠轻收回心思,舒了一口气,道:“沈大想是浪子回。”
云蕾轻嗤:“他说回回,想倒是美。”
温玉棠目光落在小姑子那带着几倔意脸上,有些诧异,她原以阿蕾是沉稳开朗的,可不想还有这般小姑娘『性』子的一面。
想到这,不禁失笑。
云蕾望向小嫂子,不解地问:“小嫂子笑什么?”
温玉棠浅笑道:“我只是没想到阿蕾已经身牧云寨二当家了,遇上了沈大,忽然像是有了小姑娘『性』子的一面。”
云蕾闻言,微一睁眸,忙撇清:“我可没有与沈霁藕断丝连的意思,是他当断不断,胡搅蛮缠。”
温玉棠继而浅笑不语。半晌后,才提起:“对了,我与你兄长成婚已经快一年了,还未见过父亲,所以我与你兄长商议好了,打算个月回晋州见见父亲。”
扬州城府衙杂事多,但于温家来说,倒没有什么影响,如今威胁已去,温玉棠整顿了各个商号,余的事情交管家来打理,倒是能空出间回去的。
云蕾点:“我来,父亲终念叨着不知何才能见上儿媳一面,如今小嫂子回去了,他不用再记挂了。”
“但于你兄长问过大夫了,你的腰身不易骑马,且回去晋州一路舟车劳顿,恐把养差不多的腰伤再度复发,恐怕你还留在扬州一段。”
云蕾不甚在意道:“那我便先不回去了,好可在扬州城帮衬一二,以免有些趁着小嫂子和兄长不在的候欲图谋不轨。”
温玉棠才道了声“有劳了”,便传来了敲门声,而后是云震的声音:“午快过了,该回去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