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你至少都应该给叶炎道个歉!
真是可笑,道歉?跟那个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的白眼狼?琴芳兰扯着嗓子,高声叫嚣:
真是给他脸了,想让我道歉,他也配!
谢菁没想到,自己的母亲明明犯了这么大的错,可居然会摆出这么一副态度。
妈,你做错了事,你对不起叶炎,害得我也对不起叶炎,道个歉而已,很难吗?
她咬了咬牙,狠下心说道: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搬出去住吧!
琴芳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小菁,你是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呢!
谢菁咬牙说道:叶炎是我的丈夫,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是谢家的人!
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你你这是要逼死我啊!琴芳兰又哭了几声,然后一把抓起果盘里的水果刀:好,那我就死给你看!
说着,作势就要往自己脖子上划。
谢成谦赶紧冲上来按住她,两个人闹成一团。
谢菁感觉到无比的心累:妈,你这样下去,这个家什么时候能安宁。
她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等到谢菁出了门,琴芳兰一把把谢成谦推开,刀子丢到了一旁。
起开!
你谢成谦有点傻眼。
你什么你!没用的东西,刚才脸替你自己老婆说句话的本事都没有!废物!
琴芳兰冲着谢成谦,破口大骂。
谢成谦愣了半晌,才颓然坐下,叹了口气:可我觉得,小菁说得没错啊。
闭嘴!琴芳兰凶狠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看着谢菁离开的房门,眼中闪烁一种让谢成谦感觉到陌生又害怕的神色。
你没觉得吗,小菁变了。她咬着牙说道:她居然在袒护叶炎那个窝囊废!
人家叶炎,今天出了那么多风头,再叫窝囊废,不合适吧谢成谦弱弱地说道。
我说他是个窝囊废,他就是个窝囊废!想让我承认他,除非他让小菁成为东陵首富,而且还要补给我十个亿的彩礼!琴芳兰不可一世地说道。
这么多年了,谢成谦对这个女人一直是惧怕掺杂着忍耐。
可今天,他第一次有了一丝可笑和厌恶的感觉。
让小菁成为东陵首富?还要十个亿的彩礼?
这女人有没有想过,叶炎需要她的承认吗?
人家现在都能跟三大豪门的人搭上关系了,琴芳兰的承认,算个屁啊。
但谢成谦终究是软的太久了,所以所有的想法都压在了心里,没有说。
叶炎在别墅区里溜达了一圈,回到家。
琴芳兰和谢成谦在房间里没出来。
直到晚饭的时候,这女人才露面,脸色黑沉,好像谁欠了她几百万一样。
谢菁也默然不语。
叶炎一看,就知道母女俩的谈话恐怕并不怎么愉快。
不过他也不意外,琴芳兰就是那种全世界都可以错,唯独我没错的人。
今天拍卖会发生了这么多事,吃完饭谁都没心思在一楼呆着,各自回房。
叶炎推开自己的房门,愣了。
自己的床铺呢?被褥呢?衣服呢?
整个房间干净的像是从来没住过人一样。
呃,刘婶,我的东西呢?叶炎忍不住扬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