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着马车,缓缓的向着回城方向驶去。
没过多久,车厢内的叶灵儿悠悠苏醒,苏醒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宁辰那双充满柔情的眸子。
下一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煞白的仓皇叫道:箭!我有一支箭!你没事儿吧!
说着就开始来回翻看着宁辰的全身上下。
宁辰一脸无辜的说道:你这是怎么了?初上车时,你就说你不舒服,然后就靠在我身上睡着了,什么箭,哪里有箭?
看着如常的车厢,以及宁辰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叶灵儿的眉头缓缓皱起,掀开马车的窗帘,前方不远处就是临安城的南城门。
不禁有些疑惑。
失去意识之前,她明明见到宁辰手中握着一支低着鲜血的羽箭。
怎么现在反而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她再次狐疑的看向宁辰。
自己妻子的眼睛毒辣,宁辰又哪里不知,生怕被她看出什么一样,连忙摸了摸叶灵儿的额头,担忧着说道:莫不是方才祭祖时淋了些寒雨,着凉了?
叶灵儿那灵动的眼眸滴溜溜的转着,试探性的问向宁辰: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宁辰耸了耸肩道: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从你进车厢开始睡,难道是做了什么噩梦?
被宁辰接二连三的引导,就连叶灵儿自己都开始有些恍惚,惊慌失措当中看到的那带血的箭,到底是否真实。
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看来真的是做梦了。
宁辰宠溺的揉了揉叶灵儿的脑袋,说道:可能是受了风寒,一会儿回家了要好生休息。
若是让叶灵儿知道,在她昏睡的这段时间里自己杀了几十人,那恐怕连天都要塌下来了。
对于这些事情可不能让叶灵儿知道,她知道的越多,她以及叶家的所有人就会越发的危险,这也是为什么宁辰迟迟都不肯透露自己真实身份的原因。
至少在他平定京都所有的不安因素之前,是不能让叶灵儿知道的。
一路无事的回到临安城,安顿好叶灵儿,并且再三保证真的没有出现任何的事情之后,宁辰回到了珍宝坊的后堂当中。
最近的宁辰一直都在珍宝坊内居住,至于客栈那便出现了那个刺杀事件之后,宁辰就放弃了。
倒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想要规避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此刻他召见程曦武,就不会这般自在。
若是让叶灵儿见到那个临安贵胄们都无比熟悉的程曦武,整日在叶家门前游荡,绝对会吓上一跳。
在回到珍宝坊之前,程曦武就一直在守在珍宝坊的门前,倒是让不少进出珍宝坊的人们,觉得有些差异。
宁辰端着一杯热茶,端坐在堂中,看着全身湿漉的程曦武,轻声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何须这般匆忙。
程曦武低头沉声说道:启禀王爷,曦武这几日奉您的命令在京都各处搜查贪污军中烈士遗孀的抚恤金问题,无意之中查到了一件事情
程曦武的模样有些犹豫,但无比了解程曦武的宁辰与徐虎则是对视一眼,程曦武何时出现过这般的举动?
有很大的可能是调查过程当中发现什么令他无法接受,或者是无法相信的事情,否则程曦武是不会堵在珍宝坊的门前,等待着宁辰的回来的。
宁辰眉头微蹙,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令你如此惊慌失措?
程曦武抬头看了宁辰一眼,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这才下定决心说道:我在户部侍郎程大人家中,发现了此物
说着话,就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双手呈到了宁辰的面前。
看到这一物,宁辰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因为那是一粒蛟纹纽,由他亲自赏赐出去的蛟纹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