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向纹理,会让持刀着随着加大力度的挥砍而握刀握的更紧,更加贴合。
可自己手中这把刀的纹理,确是逆向的!
横刀所需的钢材大宋境内是没有的,所以高昂的造价,也就使得大宋军方无法全员装配。
而横刀的打造又极为讲究,看这刀的工艺,钢口,怎么都不可能是那些粗制滥造的下品。
可为何又犯了一个如此简单,甚至是有些幼稚的错误呢?
难道这刀里藏着些想让人发现,甚至是注意到的东西?
正在宁辰沉思的空挡,马车车厢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身上带着些凉气的叶灵儿钻了进来,也打断了宁辰的思路,当下便把刀收了起来。
马车的门帘之外,叶文夫妇一脸幽怨的看着马车内的二人,宁辰冲着他们笑了笑,便堂而皇之的把门帘给放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叶文夫妇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在他们看来,宁辰的那个笑容,无疑是在取笑他们夫妻二人。
那意思就像是在说,看,不管你们怎么阻拦,你们的宝贝女儿还是我宁辰的妻子。
王氏阴沉着一张脸轻啐了一口,说道:登徒子!
而叶文,则是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转身走进了府内。
经验老辣的叶文终究还是从此刻的宁辰身上看出了些什么。
虽然并不实证,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宁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穷酸书生了。
可那又如何,宁辰终究不是朝堂之人,无法为他叶家的将来增添助力。
马车缓缓行进,向着城外驶去。
朦胧的秋雨之中,看上去有些落寞,却不是那么的孤单。
临安城常年空气湿润,阴雨不断,居住在这里的人们也早就习惯了这种气候。
这点雨,可阻挡不了他们出城祭祖,乞求明年好运的决心。
叶灵儿看了一眼宁辰手上捧着的旧衣服,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当下就问道:这便是舅公的遗物,那葬址选好了么?
宁辰点了点头说道:昨日下午已经找人出城开挖了,距离叶家的祖坟还挺近的。
叶灵儿微笑着点了点头,把冰凉的小手放在宁辰的手上,轻声说道:那我们便先去安葬了舅公,再去叶家的祖坟前祭拜。
看着乖巧懂事的叶灵儿,宁辰微微笑了笑先前那份惆怅的情绪,也消减了不少。
雨天路滑,所以马车行驶缓慢。
出城之时,庄笑只是远远的对着宁辰的马车行了一礼,也并未跟上。
他虽然已经效忠宁辰,不过现在还不是奔赴前线的时候,那他守城将的职责还是要顾及的。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宁辰手中托着宁贤的遗物,叶灵儿为其撑着油纸伞,走下了马车。
不远处,宁辰已经提前雇好了人,再此挖坑,备棺。
约莫六七个人,举着巨大的雨布,等待着宁辰二人的到来。
毕竟已经过去了三年之久,再多的形式都是徒劳的。
所以这场入殓的仪式很简单,也很平静。
宁辰站在坟坑旁,看着几人冒着阴雨将那装有宁贤衣物的棺材抬入其中,沉默不语。
封土,立碑之后,宁辰带着叶灵儿在宁贤的坟前磕了三个头,便遣散了前来做工的人,就驾着马车再次启程。
再走上一盏茶的功夫,便是叶家的祖坟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正在那里悄悄的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