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一顶凤冠,竟然能够出两千两纹银的底价,这价值,恐怕是连宫中的某些贵人们都带不住吧!
谁说不是,看这做工,看着细微之处,确实是前朝某位后宫权贵所佩戴之物啊!
两千两!确实对得起这种珍宝!
在大宋,一两纹银足够一个寻常百姓家里,过富足生活一月有余。
这价值两千两的价格,是一个寻常人家辛苦劳作百年都不一定能够挣到的银钱!
由此可以想想,此物之珍贵!
但大宋繁盛,尤其临安城一些商贾,身价不乏几十万两之数,所以这两千两一件的凤冠,他们个别大户,还是能够负担起的。
比如这位与宁辰早有旧怨的严嵩,严公子。
见陈楚楚喜欢,当即举起手中玉牌喊道:两千一百两!
嚯!这严家公子当真好生阔气!出手就加价一百两!
嘿!你是不知道,这严家公子最近可是在追求他身旁的那位小姐,你可知那位小姐是和人物?
是何人?
是漕运司陈大人的亲侄女!其父更是统领一众漕帮会众,在临安沿河一带可谓是风光无限啊!
竟然是那位大人家的千金!
怪不得这严家公子这般阔气,不过话说回来,一个临安茶商,一个漕运巨户,倒也般配!
听着那些惊叹之声,严嵩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那股成就感更是溢于言表。
两千一百五十两!
又有一位富家公子开始加价,显然他的女伴也看上了这件凤冠,而严嵩则是毫不示弱的再次加价!
两千两百两!
严嵩那先前被宁辰吓的有些慌张的自信,经过人群的追捧再度回到体内,极为挑衅的看了宁辰一眼。
这一眼不要紧,险些没有把严嵩气出好歹,只见此刻的宁辰压根就没有看那台上的凤冠,而是一脸无邪微笑的正在盯着他。
那诡异的目光不禁让严嵩身周再次升起一层鸡皮疙瘩。
心道这厮该不会是想要给自己捣乱吧!
果不其然!在严嵩加价两百两的时候,宁辰头都没有回的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一旁的徐虎则识趣高呼。
我家公子出价三千两!
徐虎也不愧为当朝从二品镇西大将军,单是这一声出价,都震的周围人群耳膜鼓动,心颤连连。
好家伙!这位不知名的公子更阔气!
哎!这不是先前入坊时,打伤守卫的那二人嘛!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得出这份银钱来!
嘘,小点儿声,你没看出来,这是故意给那严家公子添堵的么。
至于严嵩,一双目光当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凤冠陈楚楚喜欢,那无论他付出什么样子的代价,都必须要拍下,本来按他计算,就算有人竞拍,几经争夺,以三千两的价格拿下,倒也绰绰有余,却不曾想这宁辰仿佛看穿他的心思一般,竟然张口就直接把价格提了上去。
虽然他也怀疑宁辰到底有没有能够支付三千两的能力,可陈楚楚终究是他带出来的,这面子无论如何不能让!
当即咬牙喊道:三千两百两!
喊出之后,就怒目盯着宁辰,心道这厮若再加价,就肯定是在针对自己,那么在稍后两人的赌局之中,定要让这家伙丢尽整个临安的脸面!
宁辰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狰狞的严嵩,再次举起了手。
四千两!
徐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全场都俱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宁辰的身上。
甚至于就连那个掌管拍卖节奏的老者目光当中都出现了些许的震惊之色。
这是妥妥的叫板以及针对啊。
宁辰你这是找死!
严嵩蹭的一下站起身体,目光森然的盯着宁辰。
怎么?这里可是珍宝坊拍卖行,严大公子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