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热起来,脸红的永远是费远舟。等刘明丽笑嘻嘻地滑下来站稳,费远舟已经脸涨得通红。
“何叔叔……”他喊完何舒桓,又眼巴巴望着余刚。
“哦,这是我同学余刚,你叫余叔叔就行。”何舒桓介绍道。
“余叔叔,我叫费远舟。”费远舟和余刚握了手,“久仰余叔叔大名了。”
余刚笑道:“哦?你都听说了?是不是他们老在背后说我坏话?”
的确老在背后说你,但不是说你坏话。
费远舟赶紧道:“没有没有,每回都说余叔叔酒量好、为人爽快、业务精湛,是个高手来的。”
余刚看了看他的警服,笑意更甚。他也知道费远舟是谁,谁还没有久仰了,不过没照过面而已。
“好精神的小伙子。老何,你家两丫头都很会找女婿啊。这天地灵秀都让你家占了,给别人留点活路好不好?”
“哈哈哈哈。”何舒桓得意地大笑,“你着什么急。你丫头还早呢,到时候自然有活路。”
刘明丽却已经把费远舟拉进了自己房间,还关上了房门。
“是要亲亲吗?”费远舟很是激动,甚至忍不住问出了口。
本来刘明丽没想亲,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二人当即纠缠在一起,好一会儿才分开。
“最近那个大案子还在忙吗?”刘明丽与费远舟挤着坐在床沿,低声问他。
“我这边忙差不多,移交公诉机关了。”
“那周日有空吗?”
费远舟为了那个连环大案,春节过后就一直没休息过,不过今天刘明丽问得巧,这周日费远舟还真的就轮上休息了。
“有空,正好有空。我好不容易能休息了呢。”费远舟忙不迭点头。
刘明丽道:“那咱们去公园玩?”
“好啊。”费远舟欣然应允。
除了上次两人去城中公园跑了一圈,还没像模像样逛过公园。费远舟也知自己工作又忙,也不是个有情趣的人,刘明丽能说自己想要什么,他自然再高兴不过。
“去划船,这个我会,我划得可好了。”费远舟已经开始畅想。
刘明丽却想:那就在船上,我有个重要的决定要宣布!
二人在房间里腻歪了一会儿,听见外头传来了丰峻的声音。
丰峻终于回来了。
最近他的主要工作就是那个现场会。临近召开之际,从省厅到市局,都严阵以待。而丰峻是会议联络人,繁琐事务尤其多。
还好他上辈子对付这些商务活动尤其有经验,虽说时代不同,但彼此总能借鉴。好几个提议还获得了上级领导的表扬,觉得他有想法有水平。
何家的八仙桌被搬到厅堂中央,八个人坐得整整齐齐,好酒好菜,欢声笑语。
“老何家总是这么热闹,以后我跟伊若肯定没事就在这儿蹲着了。来,先拍拍嫂子的马屁,还指望着尝嫂子手艺呢。”余刚率先举起了酒杯。
刘剑虹当仁不让,很豪爽地喝了一口:“尽管来,我最爱热闹的。以前如月读大学,可把我冷清坏了。幸好还有伊若常常来陪我,还有祁梅跟我说说话。”
苏伊若笑道:“现在你开心了,如月毕业回来了,还多了半个儿子。又有明丽和费警察也常来常往的。”
“你们也常来。”刘剑虹笑道,“涛涛上了大学,老余家丫头也就这两年的事吧?到时候啊,你们也是像我们一样的空巢老人哦。”
“空巢老人?”余刚听着新鲜。
何舒桓指指何如月:“我们如月说的什么新词儿,就是小鸟飞走喽,就剩老鸟,可不巢就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