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舞狮队,连连拍手称赞,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光。
虽然炮仗没了,由舞狮队在,场面还是很壮观的。
刘太保已经吩咐手下在公路两头站岗,发现有突发事件,会迅速做出反应。
就在舞狮队表演一半时,突然从远处又开过来三辆轿车,带头的是一辆宾利汽车。
黑衣保镖下车,打开后排车门,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下了汽车,穿着一身名牌西装,一副老板的派头。
他下车后,环顾四周,整了一下衣服,便带着四名保镖,朝公司门口走去。
男子带人来到李诗诗身边,笑眯眯地说道:李总,你好。
李诗诗只顾着看舞狮,听到有人给自己说话,回头一看,微微一愣:刘老板,你怎么来了,快里面请。
这位男子名叫刘远志,是一位富商。
李诗诗热情的把刘远志迎到公司大院,吩咐员工搬来两张椅子,让他坐下。
刘远志无心休息,站在那里,并没有急着坐下,笑着说道:李总,我今天前来,有要事和你商谈。
李诗诗看了刘远志一眼,笑着说:刘老板,有什么事,请说。
李总,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地方我不打算出租了,我准备在这里成立一个分公司,这件事对你可能很突然,请不要见怪。刘老板缓缓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说道。
站在对面的李诗诗闻言,犹如当头一棒,一脸疑惑地说:什么?刘老板,你在开玩笑吗?
李总,我没有开玩笑,因为和你签合同时,没有考虑周全,所以,现在才给你提这件事。刘老板看着李诗诗说道。
事情不会这么巧合,刚刚把场地租出李诗诗没几天,又不出租了,而且又是在开张这一天,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李诗诗租用他个厂房,每年三百万租金,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李诗诗主要看重了厂房的地埋位置,交通很发达,紧挨着很多国际大公司。
李诗诗脸色变得很难看,几天前和刘远志答签合同时,他十分痛快,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刘老板,今天我公司开张,你给我说又不出租了,这太突然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李诗诗感觉今天刘远志也很奇怪,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李总,我也是没办法,因为公司的需要,我要开分公司,你放心,我现在解除合同,也会按合同约定来,违约金我会一分不少支付给你。刘远志看着李诗诗,一脸诚恳地说道。
刘老板,我现在关键是公司刚开业,你说不出租了,我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场地,要不这样,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找到新的厂房,再和你解除合同,你看怎么样?李诗诗见刘远志如此执着,只能另想办法。
不行,今天必须搬走。刘远志看着李诗诗,突然严肃起来。
李诗诗盯着面无表情的刘远志,心里十分生气,看样子,他是故意在今天和自己解约的。
刘老板,我们之间是合同关系,之前并无过结,你为什么非要难为我呢?今天开张,亲朋好友都来了,你让我搬走,是想让大家看我笑话吗?李诗诗站在刘远志面前,一脸苦恼地说道。
刘远志挑眉看了李诗诗一眼,突然长叹一口气:李总,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闹的这么不愉快,但是,我也有苦衷,你还是取消开张典礼,吩咐员工把办公用品搬走吧。
刘远志说着,轻轻挥了挥手,把头扭到一边。
看样子,他也有些不情愿。
李诗诗不是傻子,可以看出,刘远志肯定是受人指使,才这样做的,她知道再聊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此时,叶枫走了过来,扫视了李诗诗和刘远志一眼,见李诗诗脸色不好,便问道:诗诗,你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
李诗诗扭头看了叶枫一眼,叹了一口气说:我没事,刘老板要和我解除出租合同,一时着急罢了。
叶枫闻言,有些不解,追问下,李诗诗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叶枫让李诗诗坐下来休息,便来到刘远志面前,盯着他看了好大一会:刘老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妻子哪里得罪你了吗?
刘老板挑眉看了叶枫一眼,已经知道面前这个男子是李诗诗的废物上门女婿,对他有些耳闻,把头扭到一边,没有搭理他。
叶枫可以感受到刘远志的傲慢: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刘远志回头瞄了叶枫一眼,仍然没有回话,完全没有把叶枫放在眼里。
我看你口眼歪斜,应该是患有严重的癫痫病,每周会发作一次,发作时,会意识模糊,口出白沫,双眼上翻,十分痛苦,这个病已经伴随你十几年了。叶枫见他瞧不起自己,并没有生气,而是通过观察,说出了他身上的病证。
刘远志微微一愣,诧异地看了叶枫一眼:你你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