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我还真想不到有谁。”
安排的那么紧凑,说没问题都是假的。
萧月山垂眼,微不可查的调整了下坐姿。
他以为动作很轻微,却没想到李不言一直盯着他,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问题。
“伤口崩开了吧。”
看似疑问的话,李不言的语气却极为坚定。
萧月山摸了摸鼻子,不自在的说:“一点点。”
李不言笑,御书房里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就崩了一点?她喊了无痕去请大夫,等人离开后,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在萧月山身上。
然后这次她没来得及开口,萧月山就把话题给接了过去:“你晕倒是怎么回事?”
天知道他进宫后听到李不言晕倒,想砸御书房的心都有了。
李不言:“……”
刚刚对着萧月山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左右张望着绝口不提此事。
见状,萧月山拽过她的左手:“不要动,让我看一下。”
白色的纱布上浸出血色,萧月山看的眼神微沉,这伤,是为了他受的,也是为了他而加重。
手在纱布上拂过,萧月山轻声说:“这是最后一次。”
短暂的默然里,李不言扯了扯嘴角,故作恼怒地说:“就是有下次我也不会折腾自己了,太疼了。好了,不说伤口的事了,等大夫来了以后,我们就把这件事翻过去,行吧?”
他们两人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真要追究再去,谁身上也没好的,可以说非常奇葩了。
“……行。”
事情不说,仇还是得报的,萧月山移开视线,不让李不言看到他的眼神变化。
没多久大夫过来,李不言借口自己的伤口容易崩开,硬是让他多开了几剂方子。
等人离开后,她感叹地说了一句:“要是府里有大夫就好了。”
萧月山看她一眼,淡淡地说:“惜君就是王府里的大夫。”
李不言:“……”
她慢吞吞地扭头,眼神里多了些杀气:“那个不是军医?”
哦,不止是军医,还是某人的爱慕者呢,墨惜君可真是能屈能伸的。
看出她的不悦,萧月山摸着鼻子将话题转开:“布防图的事我估计最后会不了了之,不过那南蜀的公主是别想回去了。”
“怕是整个使臣队伍都不能回吧?”
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想到琴心那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李不言眉头不自觉皱起。
她说:“以后京城有的闹了。”
那琴心的嚣张跋扈,估计底下受罪的人得有一堆。
“无碍,总归你碰见了无需退让。”
布防图,皇帝不会轻易放过人的。
次日,南蜀使臣被扣的消息在京城中散开,有赞同也有不赞同。
“那可是南蜀的使臣,这皇上的寿辰还没过去就把人关起来,其他国的使臣得怎么看大楚啊?”
“不太清楚,但是在情况不明前关南蜀使臣,这确实有失大国风范。”
流言说的多了,宫里自然也听得见,皇帝一声冷哼,直接把萧月山和萧成书喊进了宫。
得知这事时,李不言正带着秋竹做首饰,让秋竹将一颗小小的金珠点在珍珠上,她抬起头。
“王爷临走前可有留话?”
无痕说:“王爷让您不要出门。”
“只有这些?”
“对。”
看眼秋竹手上的半成品,李不言笑笑:“放心,我肯定不会出门。”
一次受伤,她有了申宝珠那个单子的灵感,岂会轻易放下离去?
说完话她就让无痕退下,谁知片刻后抬头见他还在,不由挑眉:“可是还有别的事要说?”
“军医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