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捏废我的手?”
萧月山一听忙把手松开,绕是如此,李不言的手腕上也多了一圈红痕。
“抱歉。”萧月山憋闷地望着她的手腕,“我让人找大夫来。”
用衣服把手腕盖上,李不言神色淡淡地说:“不用。”
这点红痕,她并不当回事。
“手重要。”
李不言不在意,萧月山却在意,说了三个字,就扯着李不言往后院走,同时喊了个路过的婢女。
“去请大夫来。”
“是。”
两人回到院子没多久,婢女就领着大夫过来了。
大夫听到是看手腕,脸皮瞬间就抽了一下,可碍着萧月山的身份,到底没敢说什么。
认真地查看过后,他留下了一盒药膏。
“每日抹一下,三天就好。”
事实上,这点红痕一夜过去就能好。
大夫看眼萧月山的脸色,愣是没敢把这话说出,而是小心谨慎地提出离开。
独留两人的屋里,李不言觑了萧月山一眼,伸手过去戳了下他的胳膊:“绷着脸做什么?”
萧月山看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取来大夫留的药膏,小心仔细的给李不言涂抹。
清凉感从手腕上传来,李不言低头看了眼,叹息说:“这痕迹一夜就能没了。”
“那也得先没了。”
萧月山收手,脸依旧绷着,凝重的神情让李不言不知要不要说下去。
到了这时,墨惜君的事反倒被放到一边,寂静在两人身周弥漫,逐渐凝滞起来。
就在李不言快忍不住时,萧月山开口:“我已经让墨惜君离开了。”
“离开?”
萧月山抬眼:“她还有用,所以暂时不能动。”
以防万一,他花了一夜的功夫深思,最后将人送去边境,还特意寻了个能看住墨惜君的人。
“我不知她为何针对你,但有危险的人,我绝不会让她留下。”
就如同近日王府里消失的,又譬如王府周围不见的。
这些话萧月山没说,李不言却莫名的懂了。
“你……”她话才出口,手就被萧月山握住,一晃神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人既已离开,那这事就算了,我不追究。”
李不言说着,又出言强调,“但她以后要是再出现,我可不会对她客气。”
萧月山抓紧她的手,语气肃然:“不会再让她出现。”
“哼,原谅你了。”把手抽回来,李不言往外望看,“李小姐还在厅堂呢,还是先去招待一下吧。”
“行。”
说通了话的两人起身重回厅堂,甫一进门就见婢女在收拾桌子,都有些发愣。
李不言问:“人呢?”
婢女们回身,同时行礼:“见过王爷,王妃娘娘。”
“免礼,客人呢?”
“午膳结束,被孟管事引去了花园。”
原来如此。
李不言笑说:“看来我们得去花园了。”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王兄嫂子传来,萧娉婷满脸委屈的冲进厅堂,头发蓬乱,衣裳脏污,连眼眶都泛着红。
李不言惊疑地问:“你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