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月山眼里闪过心疼,扶李不言坐起的动作就越发轻柔,“喝完药再睡。”
“好。”
在萧月山的照顾下喝完药,李不言一躺下就再次入睡。
养病的日子比较平静,除了偶尔指点两下慕容枫的基础,李不言基本没事可做。
而原先定下来道歉的孟辰云,也因此推延了时间。
所幸期间慕容昭来过几次,与李不言聊了聊京城内外的事,她才知道如今琴心公主成了红人,不过这个红人两个字要带上一个引号。
“皇上顶不住来自南蜀的压力,但因着布防图确实失踪,所以将琴心公主作为人质留了下来,可这位公主的性子你也清楚……”
慕容昭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眼中满是嘲讽,琴心公主留下后,从皇宫到京城就没有安稳下的日子。
“天天都在闹事。”
李不言:“……”
这让她如何说?皇帝根本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天晚上,李不言和萧月山说起了此事:“难道皇上就一直让她这么放肆?”
大楚和南蜀可是几代的大仇,皇帝真要这么放任下去,不等民间说什么话,单是朝廷上的文武百官就会闹了。
萧月山摇头,说了个人名:“申通明”
“嗯?申宝珠的爹?”
“对,他因着申宝珠的事被针对了。”
李不言皱眉,她问的是琴心公主,萧月山提申通明做什么?等等!他是翰林院掌院,看似在编撰史实,可实际上还有另一个作为——谏言。
皇帝的错处他们提醒,皇帝的举止他们注意,其中上奏就是最基础的。
捂着脸,李不言说:“申宝珠的事影响没那么大吧?该不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针对吧?”
再怎么说他也是翰林院的掌院,哪会轻易被扒下来?
萧月山扶额,他很不想承认,但申通明被针对,确实是他所为。
“我做的。”
李不言:“……”
她下午才说皇帝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想到晚上又见到了一个,还是自己的老公。
“你,你……”
纠结了半天,愣是不知该说什么。
“是意外。”萧月山强调,“只是意外。”
他是真没想到后续会出一个琴心公主,闹腾起来还是从上至下都没辙的情况。
看了萧月山几眼,李不言也顾不得自己转移话题的僵硬:“不说这个了,咳咳,琴心公主不能再放任,你赶紧想法子整治一下。”
“好。”
四目相对,李不言和萧月山默默移开。
他俩人不是罪魁祸首,也胜似罪魁祸首了。
又养了几天,李不言被闲的浑身难受,再不顾萧月山说的继续休养,正好左胳膊也能拿些轻的东西了,她索性带着秋竹和夏实琢磨新品。
“可是王妃娘娘,新品之前不是出了吗?怎么又要来一套?”秋竹挠了挠头,满脸都写着不解和疑惑。
李不言瞥她一眼:“那套是那套,未雨绸缪知道吧,走一步算一步那是没用,提前预备才是重点。”
说到这里她把宣纸展开:“我没记错的话,还有一月就到了秋明节吧?”
节日里虽有秋这个字,但并不是处于秋天。
秋明节,实际是变相的相亲节。
当天各家都会在门口摆放各色花朵,年轻男女梳妆打扮后走上街头,若遇上中意的人,男子送出花朵,女子送出香囊。
李不言的手点在宣纸中间,嘴角上扬着说:“我们就做那花。”
“可是娘娘,送出去的都是真花啊。”秋竹再次开口。
李不言默然,片刻后她拿着毛笔敲了下秋竹的脑门:“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真花是真花,可你别忘了,那是陌生男女对眼时送的,可早有情意的呢?”
“早有情意的不特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