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来回折腾的架势,也是迷。
萧月山眼神微暗:“让你受惊了。”
李不言单手托着下巴,轻笑道:“也还好,倒是你,最近被召进宫那么频繁,皇上不会是想让你去边境吧?”
边境的胶着肯定会让皇帝心烦,保不准会生出这种念头。
摇头,萧月山说:“只要王叔守在边境,他就不会让我过去。”
“为何?”
萧月山看她一眼,意有所指地说:“纠结成党。”
李不言恍然,若是这般倒也正常。
“他也太过小心。”
萧月山嗤笑:“年纪大了。”
身强力壮时什么都不怕,可年纪大了就难免力不从心,到这时便是看谁都成威胁,在其他人不成威胁时,最出挑又有兵权的他就成了重点防备对象。
萧月山垂眼,思及往事,便是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李不言叹气,皇家无亲情,这般也是正常。
“你别太受影响。”
“不会。”萧月山眼中很平静,他撑着桌面起身,问李不言,“见白日里的那个假萧月城,去么?”
“去。”
李不言迅速起身,跟在萧月山身后往外走。
一路行到偏僻角落,李不言望着视线里出现的地牢,忍不住咋舌:“原来王府里有地牢啊。”
“怎得?你以为没有?”
“也不是,就是觉着奇怪,还道王府真没地牢呢。”
两人说话间到了最里面,早先就听见动静的人已经将地牢里简单清扫了遍。
李不言望着被绑在墙上的人,对那满身的伤十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看见。
孟林在旁站着,他们没出声,他也没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绑在墙上的人抬起头,看见李不言时,突然吐了口唾沫。
“来看我死了?”
李不言避开他吐来的唾沫,轻声说:“没必要。”
纵使是假扮的萧月城,一样没必要。
“嗤,真没必要就不会把我锁着了。”
李不言神色微动,笑说:“你好像听岔了我的话。”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真死了,我才没必要看你。”
因为没死,所以才会来,仅此而已。
李不言的声音不算大,可在寂静的地牢里也一样清楚,被绑在墙上的男人瞪大眼,望着李不言的眼神里充满狠厉。
萧月山不悦皱眉,突然起脚踹在他腹部:“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了。”
一个阶下囚还敢嚣张,谁给的胆子?
“唔!”
一声闷哼,男人嘴里吐出一口血,他阴狠地望了眼萧月山,突然张嘴。
孟林眼疾手快地冲上前,抓住他的下颌就是一个撞击,几颗牙掉出,可紧跟着就是泛黑的血。
李不言错愕地睁大双眸,人死了?
下一瞬,她的眼睛就被蒙住,萧月山的声音响起:“不要看。”
李不言张了张嘴,就算不看,她也知道结果了。
“把人扔了。”
萧月山留下话,直接带着李不言离去。
地牢外,萧月山松了捂着李不言的手,李不言冷哼:“上次你也是这般。”
她并非禁不住死亡的景象,萧月山实在是小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