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萧月山温柔的眼神,李不言张了张嘴,终究慢慢走过去,轻唤了一声:“月山。”
“坐下。”
“好。”
李不言拖了张椅子坐在他侧面,看大夫慢慢处理伤口,眼眶逐渐变红,本来就严重的伤口被她压一下变得更重了。
萧月山将她的神色看在眼中,暗暗叹口气,开口安抚道:“本来就重,与你无关。”
“有没有关系我清楚,你不用安抚。”
她的错就是她的错,李不言不会否认。
见李不言坚持,萧月山不得不将话压回,正好大夫一个手抖戳中了他的伤口,萧月山顿时皱了眉头。
李不言看在眼里,顿时紧张地说:“大夫你轻点!”
“哎,是,是。”
连着应了两声,大夫满身冷汗地放轻动作,等到萧月山的伤口处理好,他立刻拿了东西就走。
先前还热闹的屋子转瞬就陷入寂静,李不言低着头,察觉到萧月山一直盯着她看,莫名局促起来。
“看什么?”
萧月山说:“看你。”
什么?略显慌乱的抬头,李不言再次望进萧月山的眼里,嘴张了又合,小声地说:“我有什么好看的?”
“我觉得你好看。”
萧月山挪了两下,眉头微皱。
察觉到他变化的李不言迅速过去,带了些埋怨地说:“乱动做什么?伤口才处理好。”
别前脚处理好的伤口,后脚又崩坏了好吗?
顺着李不言的手回到原位,萧月山微笑道:“不算乱动,只要你靠近,我就算成功了。”
突如其来的话说的李不言一怔,脸蓦然红了起来,什么叫她靠近就算成功?
萧月山什么时候这么,这么……
恼羞成怒地瞪了眼过去,李不言松手说:“我去旁边的屋子,你快些睡吧。”
说完不等回答,她逃也似的走掉。
“砰!”
听着门关上的萧月山勾起嘴角,弧度越来越大,而后笑了出来。
真可爱!
门外,无痕拖着管事进内,恭敬地说:“王爷,人都关在后院了,这是管事。”
萧月山脸上的笑意瞬时消失,语气平静地说:“老冯啊,你该给本王给一个解释。”
管事惊慌下跪,不停地磕头,:“王爷,老奴,老奴只是没有察觉,求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砰砰”声中,萧月山微微往后仰去,点头说:“对,你只是没有察觉。”
管事惊喜地以为会被放过,忙抬起了头,下一瞬,整个人僵住。
萧月山一脚将他踹的翻滚一圈,后背的伤因为动作再次渗血,他却像没发觉一样,冷冷地盯住管事。
“等你察觉,我这条命就没了。”
“王爷,这次真的是,唔唔唔……”
无痕捂住管事的嘴,萧月山缓缓坐回原位,指尖在他身上转了几圈,平静地说:“数罪并罚,念你是王府老人就不要你的命了,直接送去牙行吧。”
“是。”
管事惶恐,不死心的挣扎:“唔唔唔……”
无痕一个剑鞘打过去,管事萎靡着倒下,偌大个人,被无痕如同拖死狗一样拖走。
萧月山冷哼,给不言小铺造成的麻烦他还没收拾,又出这么的篓子,这等人绝不能留。
天边星月闪耀,九王府再次恢复了寂静,唯有风才知这里发生过的事。
第二天,李不言喊来无痕,让他将一群禁卫军捆上。
“等下就送进宫,让皇上看看底下的人有多阳奉阴违!”
收拾好的李不言正要离开,突然看见一个小厮匆匆跑来:“王妃娘娘,贵妃娘娘来了。”
李不言眉头一挑:“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