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山:“华士成本就不是我的人,另外,那是王叔。”
“嗤——”
萧灼华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到明亮处,望着李不言和萧月山的眼神里都是冷漠。
“一个废物,亲王这个名号都被他给玷污了!”
李不言皱眉:“三王爷,那是你的长辈。”
对长辈,如何能这般没有规矩?
“呵,哈哈哈……”
萧灼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那样的长辈不要也罢,李不言,你是被萧月山说服了么?几句话还抵不过你身处的险境?”
“并不是抵不过,我只是需要一个结果。”李不言对萧月山还是不满,可这不代表,她不想要个结果。
“如今结果出来,你什么想法?”
“我……”李不言顿住,摇头说,“没有想法。”
“你就不想弄死他?他可是置泗水城于不顾,这种人,你觉得他能成为大楚的守卫?”
萧灼华的语气诡异,其中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引诱。
李不言笑眯了眼睛,心里对萧灼华突然起了几分戒备:“三王爷,你想怎么做?”
她不答,只反问。
“我想怎么做?”萧灼华重复着李不言的话,两手抓住栏杆,“弄死他,弄死萧月山。”
“得让你失望了。”萧月山将李不言拉到身后,“你弄不死我。”
他和萧灼华的敌对早先就有,想弄死对方的心思也从未藏过,只是因为李不言和慕容昭的相处,双方才不得不将往日的矛盾按下。
这也是萧月山一直都不让萧灼华靠近李不言的缘由,只可惜,三王府的人总是出现在九王府。
握紧李不言的手,萧月山说:“一个月内,你在此好好养伤吧。”
转头,他又说:“不言,随我离开吧,此地不适合你留下。”
夜间的寒冷迟早会让李不言生病,而在边境这种少医少药之处,生病很难好。
李不言犹豫了,原先的笃定在对上萧月山的眼神后消失,顺着先前的决定留下,还是看在眼前的情况离开?
两种抉择在李不言眼前来回晃悠,最后萧月山代她做出了选择。
“闭上眼。”
李不言微微一愣,而后照做。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惊呼中李不言睁眼,发现萧月山抱着自己直奔地牢口。
夜晚的争执在这一瞬成了泡沫,除却作为当事人的俩人,再无其他人知晓。
一座院落的门打开,萧月山抱着李不言送进后院,屋中炭盆烧着,温度极其适宜。
被萧月山放在床榻边,李不言盯着炭盆看了片刻,问道:“月山,我能知道你的打算么?”
萧月山从不说他的打算,遇到事情的李不言只能靠着自己猜,一次便罢,可次数的增加让李不言心生烦闷。
说好了不瞒对方,可萧月山回回都将自己想知道的瞒的死死。
时间流逝中,萧月山叹了口气:“我的打算不能说。”
“原因。”
“时候不到。”
“那你送我和三王爷离开。”
纵使萧灼华前后不一,李不言顾着慕容昭,也打定主意要将人带上。
“陈奕生不会同意。”
“那就告诉我你的打算。”
话题转回原来的询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