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亲自主持,传扬出去便是极大的名望。
“萧成书还挺……”李不言斟酌片刻,“随遇而安的。”
只是皇帝几个儿子就偏萧成书,落在朝臣眼里估计又是一个暗示。
想到这里,李不言叹了口气:“皇上的举止是越来越过火了。”
最后的结果还没出来,皇帝已经不停暗示朝廷中的官员,可是他真的对萧成书满意么?
李不言的手突然被抓住,她侧头去看,才发现是萧月山,不由用眼神询问——什么事?
“无需多虑,结果未出前,谁输谁赢没人知晓。”
李不言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想起如今的皇帝偏心,难免多了几分思虑,只是再如何,具体的还得等日后再说。
反手搭上萧月山的手背,李不言轻轻一笑:“我可不多虑。”
最后的赢家定然是萧月山,毋庸置疑。
二人间的气氛极为甜蜜,旁边孟林和千面莫名觉得自己多余,互相对望一眼,竟是悄无声息的退下。
李不言:“……”
萧月山忍俊不禁,嘴上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拍拍李不言的手。
也是因此李不言才没生气,淡淡地看眼萧月山,便将孟林和千面的举止按下。
雨下了两天,从开始的小到后来的大,整个军营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清寂冷然。
与此同时,温度也在慢慢下降。
李不言撩开帘子走出,呼吸间已经隐约能见到白气,她搓了下手,对萧月山说的降温有了第一次印象。
萧月山从远处走来,见她站在帐篷外搓手,立刻加快步子上前,推着李不言回帐篷。
“外面冷,赶紧进去。”
李不言顺着萧月山的力道进了帐篷,侧头间眉眼里满是笑意:“我就是出去走走。”
“啪——”
一击轻敲落在她的头上,萧月山说:“便是出去走走,也得护好自己的身子。”
边境的冷可不简单,一个不小心就得生病。
“我护的很好。”李不言指了指身上的斗篷,“很暖和。”
“暖和你还站在外面搓手?”
半是责怪半是心疼,萧月山抓住李不言的手不停搓。
两双颜色不同的手交握,李不言抿嘴,她的皮肤并不算娇嫩,可今日突然就感觉到了摩擦感。
“你的手也太粗了。”
抓着萧月山的手查看,李不言摩挲着中间的裂纹,明明是能养尊处优的身份,可萧月山的手却裂开了。
“怎么回事?”
昨日还没这般。
萧月山看一眼,漫不经心地说:“昨夜去抓了些东西。”
“什么东西能让手变成这样?”李不言追问。
“泥土。”
萧月山顿了半晌的回答让李不言更加怀疑,沉声道:“老实说。”
“我是王爷,能有什么事要我做?你多虑了。”
李不言没有答话,只是将萧月山的手举高,让他对着自己的手给答案。
时间在寂静中转过,片刻后萧月山叹气:“坐下说吧。”
李不言凝重地望他,转身说:“不用坐,直接说。”
“好。”
萧月山斟酌了话语,将昨夜的事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你跟着一群士兵跑去挖地道?”李不言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可还是记着要压声音,她问,“偌大的军营连个盯视的人都没有?”
“有,但是不可信。”
俩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几瞬后李不言轻哼一声:“你当这么说我就不说什么了?”
“当然不会。”萧月山噙了抹淡淡的笑意,“你不会为这件事生气。”
斜他一眼,李不言说:“那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