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说什么,瞧着是最普通的表现方式,可谁又能知晓是何种瘟疫呢?
萧月山靠在门上,他脸色阴沉地望着前方,身后就是李不言的房间。
李不言昏迷前咬死了从萧月山口中要了句承诺,以至于萧月山现在根本不能进屋,因为他答应了李不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靠近李不言所在的位置。
也是因此,萧月山只能看着万一点出现到离开,万一点的话他也听的十分清楚,可就是没法入内。
因为承诺。
“王爷。”一个护卫走过去,拱手行礼后说,“南蜀大军压过来了。”
萧月山眸中闪过冷意,他扭了下脖子:“泗水城的防卫安排好了么?”
“已经妥当。”
萧月山转过头,深深地看眼房门后,大步离去。
万一点到了就能稳住这里的情况,他得收敛精神去对付南蜀大军。
敢欺进大楚,定叫那群南蜀人有来无回。
泗水城的氛围因为南蜀大军的压境而变得压抑,不少人都在传泗水城要失守,甚至还想法设法的离开。
然而不等有人实施,泗水城的城门就被萧月山锁死,不做任何人离开。
如此一来,泗水城的氛围就更加凝重,暗地里不少人都在骂萧月山。
“那九王爷疯了吗?我们是走不是留,他凭什么扣着我们不让走。”
“就是啊,太专横了……”
城墙上,萧月山居高临下地望着南蜀大军,两军对峙的气势热烈而又压抑。
时间一点点过去,旁边守军头领陈崇山走来。
“王爷,这情况不太好啊。”
萧月山闻言收回视线:“何处不好?”
陈崇山是勤亲王的人,在勤亲王失踪后,他便接手了勤亲王的大军,也算是一个将军。
萧月山转过身:“陈将军这是怕了?”
陈崇山低下头:“王爷,属下从不生惧。”
萧月山看着他,片刻后冷笑一声:“那就让本王看到你从不生惧的架势。”
危险的局势算什么?他萧月山可是从尸山中踩过来的。
陈崇山落在后方,望着前方的背影,心头升起几分沉重,笃定的话谁都能说,可真给人一种凝重的,只有萧月山一人。
大楚的战神,并不是浪得虚名。
萧月山感受着身后的注视,眼底泛起几分冷意,总有些人没打就先想着输,枉费了底下一堆人的信任。
这边忙着守城,另一边万一点正在试药。
“您这,这么试,万一把人试死了怎么办?”
听到询问的万一点侧头,嗤笑说:“我不试,人就不死了?”
瘟疫死人就是时间问题,与其让人一无所获的白死,还不如让他出手试药。
这样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
询问的人缩了下脖子,没敢再和万一点说话。
时间又过了几日,战场上的局面陷入僵持,万一点的试药也跟着陷入了僵持。
短暂的休战阶段,萧月山从城墙离开,回到李不言的院子就见万一点在院子里不停转悠,嘴里还念念有词着。
“不对啊,这明显不对……”
“什么不对?”萧月山接了话。
“药不该没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