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严刑拷打吧?”
帐篷外,李不言眉宇间闪过些微略显错愕,她看向身边的萧月山,有些无奈。
知道游夜卿过来见人会发生事,可却没想到顾久成会动手。
萧月山对此事习以为常,可却知道李不言不能接受,便故意咳几声提醒里面的人,而后轻声说道——
“不算,只是一点小教训,仅此而已。”
李不言定定地望着他,片刻后移开视线。
“你别将我想的太良善,我只是觉着……不太妥当罢了。”
这里可是大楚的军营,游夜卿和顾久成两个南蜀人在此动手,往重了说里是不知分寸。
至于那个矮胖男人的经历,李不言觉得她没法说什么,毕竟他们是敌人,今日的良善换到明日,说不定就成了砍在自己人身上的利刃。
帐篷里,游夜卿和顾久成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从内走出,对上外面的两人微微一笑。
顾久成耸肩:“里面那人向来不太老实。”
李不言抿了抿嘴,对顾久成这句话不置可否。
游夜卿弹了下袖子:“方才的话你们应该听到了,之后我会安排好,等消息,告辞。”
游夜卿说走就走,竟是一点犹豫没有。
顾久成依旧噙着笑,还朝李不言挥了挥手。
李不言扭头,注视着两人背影远去,颇有些不解地望向身侧,方才还在动手,一转头就走,游夜卿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想什么意思。”萧月山握住李不言的手,淡淡地说,“进去看。”
“好。”
而后两人对着已经陷入昏迷的矮胖男人沉默,片刻后李不言叹气:“顾久成下手还挺狠。”
在外面也就几句话的功夫,顾久成就把人打到昏迷。
萧月山拍拍她的手:“走吧,等着十奉城那边的反应。”
“嗯。”
时间又过了两日,十奉城方向依旧平静,若不是他们的信使还捆在另一边的帐篷里,李不言都要以为有信使到来是她的错觉。
不过这种平静带来的还有压抑,尤其是时间越长,压抑感就越大,总有种背后有大事要发发生的感觉。
李不言看着段陌颖教人,思绪有些乱飘,这两日没什么事,可她总有种心绪不宁的感觉。
华士成和千杯依旧没有消息,就是萧月山也没能将人寻到。
“王妃娘娘。”
突然进来的士兵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李不言望着他:“什么事?”
“王爷有事,请您过去一趟。”
李不言点头,说了声知道便要往外走,经过士兵身边时忽而顿住。
不对,萧月山真要有事不会让一个普通士兵来寻她,这个士兵有问题。
这么想着,李不言转身看向传信的士兵:“王爷在哪里?”
士兵正低着头,被李不言突然一问还抖了下身体,可很快他就抬起头来,笑着说:“就在主帐里。”
“哦——”
李不言故意拖长了尾音,又看眼士兵,她对段陌颖说:“我去趟主帐,这边请帮我看一下。”
主帐不算远,应该不会生出事端。
段陌颖笑:“没问题,你尽管放心去就是。”
尽管放心去?
李不言眸光微闪,莫名觉得段陌颖这话有问题,不过她也没多想,转过身就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