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国和谈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笑话。
并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李不言只是望着一边,仿佛什么感觉都没有。
勤亲王眼中闪过失望:“如此鲁莽,你对九王妃这个身份而言,只是拖累。”
“拖累?”李不言嗤笑,“难道王叔觉得,九王妃这个身份对我很有用么?”
从成为九王妃起,她的危难就没有少过,她没为这个身份做过什么,但也没因此堕了名头。
可转过头,这个身份又给了她多少好处?
将这些说了,李不言和勤亲王,冷冷地吐出最后一句话:“真要我实话实说,这个身份我不稀罕……”
“不言!”
陡然传过来的声音打断李不言的话,慕容昭带着几分慌乱的跑到李不言身边。
“王叔莫要在意,她只是稍稍说几句话,没有别的意思,请您见谅。”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莫名光华,勤亲王转身离去:“带走。”
“不行。”
李不言果断伸手,可没等她碰到千面,就被一把剑给拦住。
无名说:“十三公主因千面一人在外,若出了事她就该以死谢罪,还请王妃娘娘不要心软。”
不要心软?
李不言被无名的话说的上火,心口快速起伏几次:“无名,这是我的责任。”
错不在千面。
无名面无表情地说:“属下不知是谁的责任,但被抓到的是千面。”
谁被抓到,谁就是罪人,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
李不言张了张嘴,被慕容昭抱着往后拉。
“没事了,无名你退下吧,我们进屋说。”
目光一直锁在无名身上,李不言的脚步却随着慕容昭往后走,直到门关上,将屋里屋外隔成两个世界。
慕容昭按着李不言坐下,眼底担忧闪过,最后叹息:“你不该插手娉婷的事。”
涉及到两国,别说是人,哪怕是狗都得仔细对待。
“我并未插手。”李不言反驳了慕容昭的话,“我只是觉得,十奉城不对劲罢了。”
“是十奉城不对劲,还是你心里不对劲?”
李不言嘴唇微抖,可却半晌答不出话。
然而慕容昭看在眼里,心中瞬间有了答案。
“你的心,乱了。”
至于乱的原因为何,慕容昭想,除了萧月山也不会有别人。
李不言捂着心口,垂眼没有说话。
在屋中走了两圈,慕容昭回过头:“不言,我问你件事,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李不言扯了下嘴角:“嫂子问就是。”
至于能不能如实回答,她目前给不了答复。
两双白皙的手紧握着,慕容昭咬住嘴唇:“你三哥,是不是在月山手里?”
李不言面不改色的问:“三嫂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萧月山没表态前,李不言绝不会让消息从自己这边透出去。
所以——
对不起了,三嫂。
“不言,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慕容昭手指用力,李不言清晰地感觉到手上疼痛,眉头微微皱起。
“三嫂,你抓疼我了。”
“回答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我不知道,所以给不了你回答。”
“你知道,你一定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一点点掰开慕容昭的手,李不言低声说:“知道与否三嫂心里有数,不是吗?”
慕容昭能问,就证明她心中有了答复,所以李不言不用给答案,因为她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