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抱拳退下,李不言侧头望向千面:“你觉得,京城现在混乱到何种程度?”
“奴婢不清楚。”
“问你什么都说一句不清楚,要你何用?”李不言半真半假地斥责一句,在千面低头时突然跳起,“去花园走走吧,无聊。”
“是。”
离开又回转,李不言在无趣又度过三日,彼时九王府收到了边境的回信,萧月山在信上只写了七个字——等,一直等,耐心等。
李不言冷哼一声:“就他写的这些做法我也能,亏得他还特意写信送来。”
信都送过来了,就不能多写一点么?就七个字也不怕旁人看的笑话。
站在一侧的千面和无名都没有说话,李不言说了几句将信撕掉。
“无名。”
“属下在。”
“你找人去趟太子府。”
这句话说的莫名,无名皱眉问:“为何要去太子府?”
“之前皇后办了宴会,说是要在宴会上给萧成书选侧妃……”
“您是想知道选的侧妃是谁?”
“不。”李不言摇头否决,“我想知道的是,皇后当日在太子府都见了谁。”
皇后出宫可不是小事,可那日的宴会她偏偏出现在太子府,李不言免不了多想。
只是先前没有待下去,所以不清楚,如今回转自然要弄明白这件事。
无名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
不论李不言吩咐什么,无名都说一句安排,这般的配合让李不言极其舒适。
傍晚,无名派去调查消息的人回转,告诉李不言,宴会当日皇后只见了国公夫人。
“就只有国公夫人?”
“是的,只有国公夫人。”
李不言眉头紧皱,心中皆是疑惑,皇后可是一国之母,想要见谁直接召进宫便是,为何要遮遮掩掩的跑到太子府?而且见的还是国公夫人,本就是她那边的人。
“王妃娘娘,府外来了个人要见您。”
管家跑过来禀报,李不言抬头看他一眼:“无名与我说,九王府在我离开时便宣布闭府,你现在来说有人要见我?”
管家愣住:“这,您离开才闭府,回来难道不开府吗?”
“为何要开府?”
李不言将问题扔了回去。
管家僵住:“这,这个……”
他想当然后,便自作主张的开了府。
李不言按按眉心:“将无名喊过来。”
“是。”
门外的小厮离去,没多久就带着无名回转。
“见过王妃娘娘,您这儿发生了什么事?”
李不言冲着管家抬了抬下巴:“人在这里,你自己问吧。”
无名看向管家,管家低着头不敢做声。
然而他的沉默根本没用,无名几步到他身前,抬手就掐住管家的脖子,过会儿松开又掐住。
管家被掐的一口气没上来,下意识抓住无名的胳膊,在无名重复的举止中跪倒在地。
“饶,饶命啊,饶命……”
无名居高临下的望着,冷声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是,是小人自作主张开了府,小人该死……”
“砰!”
无名一脚踹飞管家:“你确实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