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无奈:“站一会儿无事。”
“小心为上。”
认真地说完四个字,李不言坚持着让慕容昭坐下。
拗不过的慕容昭不得不坐下,语气里略带了几分不以为然。
“你和你三哥似的,成天就爱小题大做。”
李不言笑,对于慕容昭将她和萧灼华比的做法毫不在意,在她看来小心驶得万年船,仔细些总比意外出事的好。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片刻,慕容昭才说起此行的来意。
“宫里又要举办宴会了。”
李不言听得眉头一皱,先前的好心情全没了。
“怎么总是举办宴会啊?这都几次了?”
“这次是母妃属意的。”
母妃?李不言微愣:“母妃怎么……”
她话没说完,就见慕容昭竖起食指,在唇瓣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由抿嘴将下面的话咽回。
慕容昭低声说:“有比较安全的地方吗?”
李不言看看左右,点头说:“去我的院子。”
有无痕有千杯,她那边应该是整个王府最安全的。
伸手扶起慕容昭,两人带着婢女往后院走去。
“千杯,在门外守一下。”
千杯抱着踏雪,闻言利落点头:“奴婢这就过去。”
这是有事要说,千杯猜得到。
房门关上,李不言将踏雪稍微放远些,这才看向慕容昭:“三嫂说吧。”
“母妃前段时间得了个画师名李晓蝶。”
慕容昭缓缓吐出一句话,没等说到下文,李不言就猜出了一些情况,不过她没出声,就定定地等着慕容昭往下说。
“这位画师给母妃画了几幅画,父皇很高兴,不过皇后有了意见。”
李不言眼皮一跳,那个连惩罚都不问缘由的皇后,肯定会对李晓蝶动手。
心思转过,慕容昭的话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昨日母妃再次寻李晓蝶入宫时,皇后去了武月宫,借十三公主的名义,将李晓蝶带去了凤仪宫。”
凤仪宫,皇后的寝宫。
李不言放在桌上的手一紧,攥成了拳头:“也就是说这次的宫宴和李晓蝶有关?”
慕容昭点头,神色凝重:“不止人,还有命。”
皇后面上很是温和,可这份温和是对着自己人,一旦确认了敌我,她的手段绝不是人轻易能应对的。
李不言皱眉,思索着皇后前后的差距,越想越觉得心寒。
“李晓蝶她……”
“会死。”
望着接话的慕容昭,李不言的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抛却所有外在原因,李晓蝶是她引见入宫的这点,就让她必须救人。
“三嫂。”
“嗯。”
李不言张了张嘴,将李晓蝶入宫的缘由说了。
“我要救她。”
视线落在地上,李不言看着踏雪往她的脚边蹭,弯腰将小家伙抱起揉了两下,郑重地说:“李晓蝶不该死,她也不能死。”
“你可知救她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