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言扫了眼城墙,在三人的身影消失后,她才开口说话:“温羽柔这么做,就不怕被萧成书报复么?”
普通人都知道规矩,温羽柔这般急促逃离,简直是将皇家的脸面踩在地上磋磨。
“异姓王不在乎。”
翻了个白眼,李不言揪住萧月山:“他要真不在乎,温羽柔就不会和萧成书定亲。”
说来说去,就是异姓王心有不甘罢了。
不知何时,车夫驾着马车返回王府,李不言踩在地上,心下的纠结瞬间消散。
“我们做什么?”
“静观其变。”
两句对话还在耳边,李不言扯了扯嘴角,拍着脸回到自己的院子。
睡到一半被喊醒,她现在非常困乏,再沾到被褥瞬间入睡。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李不言打着哈欠让千杯端来热水洗漱,随之就听千杯提到了温羽柔。
“异姓王正在满京城的找自己女儿。”
李不言:“……”
她看着千杯,愣是半晌没说出话。
异姓王是蠢货吗?
满京城找温羽柔,不就是告诉萧成书,他女儿在定亲以后跑了?
揉揉眉心,李不言正要说话,萧月山就见从外走入。
“没上早朝吗?”李不言奇怪的问。
“下朝了。”萧月山摆手让千杯退下,落座后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倦,“异姓王在找温羽柔。”
“他蠢么?”李不言毫不客气。
“确实蠢。”萧月山揉揉眉心,“无痕昨晚出城后一直未回,估摸着是出了意外。”
“别触及到命就好。”
这边两人还在聊,另一边萧成书从凤仪宫走出,满脸的阴沉。
温羽柔,你给我等着!
天色不知何时突然暗下,漫天的乌云遮住了阳光。
半个时辰后,京城里陡然一阵风起,席卷片刻后雨滴落下,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倾盆大雨,
“哗啦啦……”
屋檐下,李不言仰头盯着雨幕出神许久:“千杯,雨停后帮我查个人。”
千杯答:“王妃娘娘请说。”
“异姓王。”李不言道出心中的人,神色凝重地说,“盯紧他的举止。”
“……是。”
千杯退下。
雨哗哗的下到傍晚,李不言靠在软榻上,一手拿着书,眼神却不停飘向门外,那么长时间下来,只见雨势变小却没见雨停。
这雨,是不打算停了么?
思绪从脑海中转过,李不言放下书,在席卷而来的睡意中微微合眼。
“醒醒,醒醒……”
半睡半醒间,李不言发觉有人推她,连忙撑着坐起。
“唔,谁啊?”
“我。”
熟悉的声音让李不言揉眼睛的动作微顿,她看向前面,对上萧月山的眼,她伸手摸了摸脸。
白皙好困!
“你从哪儿回来的?”
“宫里。”萧月山唤来婢女准备晚膳,“现在皇宫很热闹。”
李不言打着哈欠跟在萧月山身后,在桌边坐下后,整个人都有点茫然。
正好婢女摆好晚膳,她立刻收了心神,出声招呼萧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