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千杯上前,抓着萧娉婷的胳膊往后一扭。
“啊啊啊,我没有害人,我没有害人……”
萧娉婷如同疯了一般大喊,李不言揉了揉被掐的地方,上前抱住她轻拍后背。
“我知道娉婷没有害人,所以先安静一下好么?”
一下,又一下……
萧娉婷的歇斯底里逐渐消失,她抱住李不言,眼泪无声地滑落,哽咽着说:“我没害三嫂,三嫂不是我害的。”
“嗯,不是你害的。”
小半个时辰后,李不言和萧娉婷进了屋子,几乎是瞬间就被屋里的肮脏给吓到。
“怎么那么脏?”
萧娉婷眼底闪过苦涩:“冷宫就是脏啊。”
这两天,她都要被冷宫的状态给逼疯。
“咕噜噜——”
一阵腹鸣响起,李不言循声望去,就见萧娉婷捂着腹部低下了头。
“怎么了?你没吃东西?”
萧娉婷羞赧地点头:“冷宫里没什么人,那边想起才会给我送吃的。”
李不言左右张望下:“你睡在哪里?”
“那里。”萧娉婷指了下角落里的被褥,“是我身边的人偷偷送来的。”
李不言瞧着默然,那么冷的天,要是没被褥萧娉婷会被冻死,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情况弄明白。
“三嫂小产到底怎么回事?”
将萧灼华的话说了一遍,李不言望着萧娉婷,她想,准确的答案现在就能有了。
萧娉婷攥紧手,低声说:“是我叫三嫂过去的,但是当时在场的不止我一个。”
李不言追问:“还有谁?”
“琴心。”
“嗯?”李不言惊讶,“等等,那个时候琴心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出,怎么会……是尸体?”
宫宴上慕容昭没有离开过。
“不是尸体,是活人。”萧娉婷紧紧咬住下唇,“那个琴心没有死。”
“不可能,她死亡的消息是从伍峰口中传出的,而且父皇也不可能,不可能让人假死吧?”
最后一句话落下,李不言心中忽然有了明悟,为什么不可能?
皇帝以往就想和南蜀和谈,更甚至还将琴心留下,然而这中间夹着众多官员百姓,所以他一直没能如愿。
可要是南蜀的公主死在皇宫里呢?
他是不是就能借助官员百姓们的懊悔来达成所愿?
这个想法很莫名,可李不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看眼萧娉婷,她按住了萧娉婷的肩膀。
“你先在这里忍耐几天,一定要忍耐。”
冷宫虽苦寒,可有人相助应该也能熬过去。
李不言神色凝重地说:“我去找你王兄,让他想办法。”
萧娉婷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眼泪却掉了:“嫂子,就你信我。”
纵观整个皇宫的主子,各个都直接给她定了罪。
“你的王兄也会信你。”
摸摸她的头,李不言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传来催促声:“半个时辰快到了,你们赶紧说完。”
萧娉婷一慌,两手又抓住了李不言。
所幸的是,她这次没有用力,所以李不言并不觉得疼。
“嫂子,我……”
看出萧娉婷的害怕,李不言望向千杯:“千杯,你可有什么法子?”
萧娉婷不能一个人呆下去了。
千杯眼睛微转:“让小一陪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