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叫慌张,谁不知九王爷与九王妃分开是因京城里的流言?其他暂且不说,单单就是那些找麻烦的人就够恶心!”
不说什么雪中送炭,可也别在这时跳出来落井下石吧?
李不言完全没想到,她因为休整而关门的举止,误打误撞的在京城里掀起另一番言论。
彼时她正对着李宿雨,眉心紧紧的皱起:“你敢把话再说一遍吗?”
李宿雨往后退了一步,昂着下巴说:“我为何不敢?你就是被抛弃的那个,那日装的倒是好,可假的终究是假的。”
李不言微微眯了眼睛,盯着李宿雨看上片刻,突然笑了出来。
“我本以为你只是普通的蠢,没想还带了个是非不分,外面的流言你也敢信,就不怕把自己给砸进去?”
李宿雨听的好笑,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搞清现状,如今出事,被赶回家的是你不是我,弄清你的身份。”
僵持中,李不言和李宿雨可谓是谁也没让谁,不过和李不言比起,李宿雨明显不够稳重。
时间一久,李不言眯了眼睛:“李宿雨,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李宿雨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问。
“我就算回来,也一样是九王府的王妃,而你什么都不是。”
最后几个字如同重击一般锤在李宿雨心上,她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
李不言冷哼一声,带着人径直从李宿雨面前走过。
寒风吹过,天色不知何时又暗了下来,带着几分让人不安的阴沉感。
当天晚上,天再次落下大雪,一夜过去,本就没有融化的积雪再次被覆盖,将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层白色之中。
寒风呼啸而过,李不言抓着斗篷站在门口,望着天上的眼神里都带着一层担忧。
“王妃娘娘在想什么?”千杯端着早膳走了,见她站在门口不由提醒,“外面天冷,您还是进屋想吧。”
听到提醒的李不言回过神,微微勾起嘴角:“没什么,先进屋吧。”
只是站上那么一会儿,李不言就觉得自己浑身冰凉,还是快些回屋暖暖。
早膳后,李不言在屋里坐了片刻,就因新铺子的事被喊出门。
不巧的是,她前脚刚到府门处,后脚李宿雨也到了。
两边对上,李不言还没说话,李宿雨已经叫嚣起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李不言好笑地望着她,“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门,这故意二字又是从何而来?”
“我走我路?你根本就是想跟踪我。”
李宿雨的叫嚣让李不言心生不耐,耳听着她越说越离谱,李不言低喝一声:“闭嘴!”
李宿雨先是愣住,紧跟着反应过后直接扔了个白眼:“让谁闭嘴?你个破鞋有何资格让,啊!”
“啪啪——”
千杯从旁走出,揪住李宿雨就在她脸上打了两耳光。
“李小姐是将我先前的话给忘了?”
高扬的手成了李宿雨的恐惧,她瑟缩着想要后退,却抵不过千杯的劲道,只能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李不言轻声说:“放了她吧,我们得走了。”
“是。”
千杯警告地看眼李宿雨,松手跟上李不言。
出了李家,千杯面露不赞同:“王妃娘娘就该给她们来个狠的。”
不然接二连三的被挑衅,真以为她们脾气好么?
李不言明白千杯话中的意思,露出几分无奈:“目前还不能撕破脸,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