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言靠在椅背上,一手捧着小一,一手撑着头旁观。
眼看着无意义的争论维持了半个时辰,她打了个哈欠,出声道:“别争了,半个时辰都不觉无聊么?”
以往怎么没觉得游夜卿如此话多?还是赵柔然特别。
赵柔然跺脚:“你还看戏。”
“没有没有。”李不言放下手坐直身子,“我只是有些困乏。”
她简单的解释一句,然而这句解释却无人会相信。
无他,赵柔然早将她的看戏模样尽收眼底,如何还能被一句解释给影响?
不过就算如此,赵柔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一脸不高兴地走到李不言身边坐下。
彼时的赵柔然完全不复李不言对她的第一印象,整个人就像个几岁稚童,毫不遮掩的显露情绪。
李不言瞧着心里意外,口中却未说什么,只是在游夜卿靠近时,直接甩了个警告的眼神。
“请游公子离远些。”
不提赵柔然是赵明月的妹妹,只看二人间相处的那段日子,李不言也得替她阻拦游夜卿。
“我若不远呢?”
李不言沉下脸:“那就别怪我让人驱赶了。”
千杯和无名就在门外,她只需喊上一声便可。
游夜卿眉头微皱,最后在李不言的眼神中缓步后退,比起被赶,他更在乎留在赵柔然面前。
看着游夜卿紧盯赵柔然,李不言微微皱了眉头,这人到底想做什么?为何举止那么让人不解?
赵柔然冷哼一声,根本不理游夜卿。
正是气氛僵持时,顾久成来了。
“哟,此地还挺热闹。”顾久成语气里带着调侃。
瞥他一眼,李不言冷声说:“也热闹不过三殿下。”
对南蜀的人,李不言向来没好感。
顾久成看得出敌意,无谓的耸耸肩,径直走到李不言对面坐下,然而目光落处却是赵柔然。
“听闻赵小姐与夜卿很熟。”
赵柔然:“别,这一句很熟我可当不得。”
“事实就是事实,赵小姐无需否认,不过看小姐这模样,应该是不好意思吧?”
赵柔然险些没控制住神情:“什,什么?”
“咳咳!”重重咳了几声,李不言语带警告地说,“三殿下注意言行。”
顾久成向门外的千杯要茶水,闻言笑了笑:“实话实说,王妃娘娘莫要在意。”
“哼!”
眼眸下移,李不言根本不和顾久成搭话。
见状,顾久成自找话题:“王妃娘娘的铺子寻的如何了?”
“怎么,三殿下能出手相助?”
从门外传进的声音引得几人往外看,赵柔然惊喜地起身:“大哥。”
赵明月走进屋,闻言微微颔首,然而柔和的神色在瞥见顾久成和游夜卿时,就瞬间消失。
“二位可不是客人,来此作甚?”
千杯端着几杯茶水入内,顾久成伸手接过:“自然是来拜见王妃娘娘。”
“无事献殷勤。”赵明月扔下五个字,示意赵柔然离开,“一会儿我去寻你。”
赵柔然早被盯的难受,闻言立刻起身:“王妃娘娘,我先走了。”
“好。”
目送赵柔然离去,李不言的视线回到屋中的三个男人身上,脑海中思绪转过,到底还是没提送客,只捧着千杯递到手边的茶轻啜。
没了赵柔然在场,游夜卿的神色立时变得正常,开口道:“我来通知一声,人已安排好,你可以通知九王爷了。”
李不言侧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