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奉城里的传言都是假的?”
“半真半假,表现给监军看的。”
“哦,对,京城里还送了个监军。”
李不言觉得自己傻了,什么话都是萧月山在提醒,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萧月山也发现了这点,看向李不言的眼里不免带了几分担忧。
“不言,你没事吧?”
以往都是一提就猜出后续,如今怎么成了反应迟钝,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
李不言微微皱了眉头,眼睛里闪过疑惑:“我,我也不知道。”
她好像,变蠢了。
双手交握,李不言不太肯定地说:“或许,是我睡眠不足?”
不是说人睡眠不足就会反应迟钝么,她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无意识的,李不言抬手摸向额头。
萧月山眉头紧皱,也伸手去摸李不言的额头,二人的手接触到,他立刻沉下脸。
“来人。”
一个士兵迅速上前:“王爷。”
“让军医去府衙。”
“是。”
士兵离开后,萧月山弯腰抱起李不言。
“你,你做什么?”被他突兀的举止吓了一跳,李不言几乎是下意识就抱住他的脖子,“你做什么?”
萧月山目含责怪:“是我疏忽,你生病了。”
“啊?”李不言又摸自己的额头,这次有了明显的滚烫感觉,“原来我发烧了。”
她愣愣的模样让萧月山无奈,然而自责却更明显。
“我不该带你上城墙。”
纵使今日天好,也架不住城墙高风又大。
靠在萧月山的怀中,李不言的眉眼里皆是恍惚,像是听懂又像是没听懂。
看着这样的李不言,萧月山立刻加快了步子。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了?”
万一点咋咋呼呼的冲进府衙,询问的话在看到萧月山和李不言的状态后立刻就顿住了,紧跟着就让萧月山让开。
“让我诊脉。”
“好。”
万一点说什么,萧月山就做什么,然而一双眼却紧盯万一点,生怕自己没注意会让万一点做什么。
一炷香后,万一点收起手:“还行,不算严重,我开剂方子,吃几日就能稳住。”
“不要稳。”萧月山语气冰冷,“我要的是好。”
万一点摸了摸下巴:“这个就比较难了。”
“你……”
“月山。”
萧月山的话被李不言突如其来的呼喊打断,他走到床榻边蹲下。
“怎么了?”
李不言疲倦地睁眼:“我有些头疼。”
“万一点。”
万一点认命上前,又是一炷香的时间结束,他说:“还是先前的状况,王爷无需太担心,只能说十奉城的草药不够,要不然也不会先稳。”
他万一点怎么也是神医,放在以往,这点伤寒就是个小问题,可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
说了下理由,万一点就退出了房间。
千面在外拦住他:“方子给我。”
万一点嘿嘿笑几声:“我念你记。”
千面眼神微暗,在万一点念出黄连二字时,一个拳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