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言的话音刚落,无名就取出一封信递过去:“这是来自边境的信。”
李不言:“……”
才放松就让她绷起精神。
接过递来的信,李不言看眼无名:“你这信送的可真是时候。”
“事情紧急,还请王妃娘娘见谅。”
“我若是不见谅呢?”
反问一句,李不言将信拆开,看一遍内容后骤然攥紧手指,勤亲王想见她。
千杯正好回转,看见李不言变化的神色,不由问道:“王妃娘娘,怎么了?”
李不言没有说话,只是将信递过去。
千杯略有些犹豫,但还是将信接了过去,看过内容后眉头禁不住皱起,抛开为什么要见人,只从局势看,他们家王妃娘娘就不可能去边境。
更关键的是,这封信也来的很奇怪。
“王妃娘娘,这种事,王爷会直接拒绝吧?”
李不言微愣,后知后觉的明白千杯的意思,再看她手里的信,心中闪过一丝怪异。
对啊,她为何会忘了,这种事萧月山不会将消息传回来?
千杯看向无名,问道:“这封信确定是从边境传来的?”
“嗯。”
“中间没有差错?”
“暂时不明。”
无名不明确的回答让李不言侧头,不过几瞬她就移开了目光:“给十奉城送信问问,用最保险的路子。”
“是。”
无名退下后,李不言在厅堂中走了一圈,转而看向千杯:“你也是日夜赶路过来的,先去休息,等养好神再来与我说话。”
千杯本想拒绝,可想到自己的状况,立刻点头:“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嗯。”
目送着千杯离去,李不言在厅堂逗留片刻,回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京城里为了所谓的边境捷报欢欣鼓舞时,暗地里的动作却也没停过。
半个月的时间一转就过了,等天气变暖,边境的真实情况变传到京城,所有人震惊之余,不免想起半月前的欣喜。
“不是说边境传来大捷,怎么半月过去反倒毫无进展?”
“何止是毫无进展,还更加厉害了。”
“那半月前的捷报是从何而来?”
“不知道啊……”
就在京城里为了捷报的事各种猜测时,李不言带着不言小铺站出,引导各家收集粮食与物品。
本就是做过的事,这次在来就更加熟稔,不过短短两日,便收集了三十车的粮食,与此同时,还有二十车的酒水与平日的用品。
为了安全,李不言直接将其交给无名,让他整顿好护送的队伍,用最快的速度送往边境。
如此又过了半月,萧月山带兵从泗水城撤离的消息传进京城,引起大片喧哗。
各种唱衰声四起,在这中间却又夹杂着另一种话。
“如今这局面,皇家要不要冲个喜?”
“这又不是重病什么的,为何要冲喜?”
“讨个好彩头嘛。”
“……”
言论既生就没有停歇的余地,不过短短两日就传的整个京城都是。
李不言知晓这件事情半晌说不出话,简直难以言喻。
“这件事再这么下去,恐怕不妥啊。”千杯语气里皆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