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点说的没错,幸亏没摔到骨头,要不然以那种冲撞的力度,李不言能不能活命还得另说。
感受着屋中的寂静,李不言睁开眼睛,见萧月山就在旁边坐着,硬是挤出了个笑容。
不要担心,她现在很好。
二人的手交握,萧月山微微用力,以此告诉李不言,他现在也很好。
说不出的温馨在屋中蔓延,万一点摸了摸胡须,感叹的想,年轻人就是感情外放,冷漠如九王爷,也抵不过感情的侵蚀。
“王爷。”
骤然的声音引得萧月山侧目:“何事?”
万一点指了指门外:“我等先退下了。”
“嗯。”
短短的一字落下,万一点领着其他人迅速离开,门关上,屋中就只剩下李不言和萧月山俩人。
“你安心的睡。”萧月山低声说,“我在此给你守着。”
“好。”
眨眨眼,李不言放心的合起眼睛,时间缓缓过去,暮色降临,外间的风更大,呼啸着颇有一种药将天地都给遮掩的架势。
彼时已经醒来的李不言靠在萧月山怀中,听着门外动静,她忍不住皱了眉头。
如此大的动静,该不是有场大雨要下吧?
萧月山问:“在想什么?”
“下雨。”
扶起李不言,萧月山接过千面递来的药,淡淡地说:“边境这个时节的雨很少,这风也就是随意吹吹,来喝药。”
“嗯。”
烛光摇曳着将人的身影投下,温馨与屋外大作的狂风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妃娘娘,王爷,该用晚膳了。”
千杯领着一个婢女送来晚膳,提醒的话落下,萧月山摆手:“先放下。”
说罢,他柔声地哄着李不言吃药。
“还有最后一勺,喝完就好了。”
“苦。”眉头皱起,若非没有力气,李不言真想直接将药碗给掀了。
萧月山弯了眉眼,轻声道:“这一勺喝完我就让千杯拿蜜饯来。”
“不是最后一勺么?”
眼看着萧月山一勺接一勺,李不言忍不住了,硬是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将他的手推开。
一勺药洒在萧月山衣服上,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药可是治你的头晕呕吐的。”
“你骗我。”
一天下来,李不言有了不少精神,此时为了不吃药,她抓着萧月山的“错处”说。
萧月山也知晓自己理亏,可为李不言的身体着想,他将药碗往李不言面前递。
“难受还是喝药?”
两个选择摆在李不言面前,她皱着眉头苦思许久,最后选择了后面那个。
“喝药。”
两字落下,萧月山舀了一勺递到李不言嘴边,看着李不言喝下,又给舀了一勺。
千杯和千面站在一侧,瞧着这一幕嘴角都忍不住勾了起来,王爷和王妃娘娘的感情真好。
气氛正好,门外突然传来几声争执。
“我家主子是太子殿下,在大楚都没有不能去的地方,你们竟然敢拦阻?让开,快点让开。”
屋中几人变了脸色,萧成书竟然过来了。
推下萧月山的手,李不言冲着门外努努嘴,她听到萧成书的称呼了。
萧月山一动不动的继续给她喂药:“不用理会。”
“可是……”
李不言的话还没说完,关上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