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淡淡的稀薄的真气,被云苍输入到了第一片颜色最浅的叶子之中。
当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子轰然一声,发出一股激荡云苍心神的强烈反应,直接将云苍整个身躯都震得朝着马车顶部撞击了过去。
呃!
云苍,是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猝不及防之下,后背狠狠将马车顶部给撞击得碎裂脱落下来。
这轰然的响声,也惊吓到了,正坐在马车驾驶位上的那名荒族小队长。
首领,您发生什么事情了,需要我帮忙吗!
小队长以荒族语言,请示道。
他说出来的话,云苍虽然是一个字也不能够说,但意思,还是懂了:没事!
这两个字仍然是以人族语言说出来的,但小队长听到首领的话语之后,顿时安心下来,看得出来,他对云苍还是挺忠诚的,至少这副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此时的云苍,则是有些狼狈,身上的衣衫,也被刚才颜色最浅的彼岸花叶片给震碎成了粉末。
此时的他身上仅仅剩下一点单薄的布料。
于是,他用放置在马车踏板上的天长剑,拍了拍小队长的肩膀。
首领,有何事情?
小队长原本注意力,又重新放在了两军厮杀之上。
此时,察觉到云苍以长剑拍击他的肩膀,顿时站起身来。
云苍走了出去。
小队长看到云苍身上竟然是完全没有衣服穿着,显得有些震惊,直愣愣地盯着云苍,张口问道:首领,你这是怎么了?
云苍没有说话,将小队长的衣衫给剥了下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之后,摇了摇头:我没事,你继续!
就重新进入马车车厢之中。
那小队长见状,知道首领和他语言不通,也不能知道什么,只好重新,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云苍则是一脸惊异地看着,手中的彼岸花叶片。
这彼岸花,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难道是内中存着的武道内劲,和我刚才输入进去的真气,产生了非常剧烈的排斥作用?
云苍摇了摇头,对于这一点,他现在还是没有搞清楚。
继续试一试。
云苍仍然不打算放弃,因为他知道,既然有反应,就证明彼岸花其实不是完全不适应真气,而是需要磨合。
给自己这样的鼓励之后,云苍盘腿,重新在马车车厢内坐了下来,然后双腿盘在一块。
看了一眼手掌心之中的彼岸花叶片,这一次,他没有如同之前那样鲁莽,以自身最为深厚的真气,朝着彼岸花颜色最浅的叶子输入。
而是试着,让真气气若游丝般地一点一点,灌输入这一片彼岸花叶片之中。
这一次,可千万不要再有之前那种后果了。
云苍对着彼岸花,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让自己的心神,慢慢地沉稳下来,不再继续受到,周围战场绚烂血腥和激荡而带来的变化的影响。
如同,先前试探真气所能够抵达的范围的心境。
那之前,就是一种心无旁骛的状态。
而刚才,第一次将真气灌输进彼岸花叶片的时候,云苍因为带着几分期待和渴望,乱了心境。
所以,导致了真气流入彼岸花时,非常的汹涌。
如同决堤的大坝,将洪水一股脑儿地倾泻入低矮的河床之中,自然引起了那番结果。
这一点,云苍心里面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