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紫发皮袄的中年修士,此刻正站在远处,笑吟吟地看着苍元子。
而他手中掐诀的姿势,以及那来不及收回的灵气,也在诉说着,刚才帮莫良挡下来的那一击,正是此人发出。
“幸天逸,你干什么!”
见自己这一击竟是被人给挡下来了,苍元子不觉有些暴怒。
而看清那出击之人后,他的神色,在暴怒之中,却带上了些许的阴沉。
“幸天逸,神行宗宗主?”
“为何神行宗宗主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帮助莫良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着那新出现的强者,即便他满脸笑意,可无论谁,心头都感觉棘手万分。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幸天逸向着苍元子出声又道:“这莫良的性命,我保了。”
“受人所托,何人所托?”
苍元子眉头紧皱:“我截阳宗的事情,你神行宗,竟也敢干涉?”
“你截阳宗的事情,我自然没有干涉的道理。”
幸天逸看向那喘息连连,虚弱至极的莫良,出声又道:“不过刚才,我可是听闻,此人已经不是截阳宗的人了。”
“所以,本宗清理门户的事情,便不劳贵宗相帮了!”
话音一落,只听得“嗖”地一声,苍元子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间,他骤然出现在了莫良的近前。
将手一挥,巨大的灵压转瞬而至,几乎将莫良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不过,这灵压所造成的威胁,也只有着瞬息罢了,因为幸天逸的出击,同样到来。
“你果真要与我截阳宗作对?”
苍元子面色越发难看。
神行宗宗主,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截阳宗大比之处,已经足够让他丢脸的了。
而现在,此人甚至还想要阻止自己清理门户。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并无与截阳作对之意,只是委托者说了,一定要保下这小子,我着实没有办法。”
灵气大作,抵挡下了苍元子的出击,幸天逸出声又道:“苍元子道友,还是不要为难我的好。”
一边说着,他向着四周比出了一个什么手势。
瞬时,从暗处竟是现身了数十身影。
每一个皆是身形敏捷,强悍万分。
“好好好,竟然被你神行宗潜伏了这么多的人!”
苍元子觉得,自己简直要气炸了。
幸天逸一人,已经足够让他颜面大损,可竟没想到,神行宗的人,竟是潜伏了这么多,还没被发现!
“此人,我要保。”
幸天逸笑着向苍元子,继续又道:“无非是一无足轻重的弟子而已,苍元子道友,不如给个面子?”
“他既是不想在截阳宗内待了,便也随他去吧。”
就在此刻,一直在旁边,面露思索的穆隐白,也出声了:“我也看出,苍元子道友对他有诸多不满,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连穆隐白都发声,此刻击败再怒,苍元子还是对自己的心绪,压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