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灵气无法催动,莫良此刻,也只能任人鱼肉而已。
准确地说,是任这树鱼肉。
脚底之处,不断传来针扎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格外让人生疼。
若非他灵气浑厚,经脉相较于常人来说,粗厚上许多的话,怕是这片刻的时间,已经瘫倒在地了。
“怎么灵气会无法使用?”
莫良的脑袋,还保持着清醒。
他努力去回想,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困真气阵,显然是无法达到这个效果的,而从大殿四周不断传来的灵气,才是其中的关键所在。
只是,那灵气似乎也平常得很,为何会造成这种效果?
“嘶……”
又是一阵针扎,将莫良从思绪之中拉了回来。
定睛一瞧,那四周的树木,因为自己的滋润,仿佛都已经葱郁了许多。
“再过上两日,你的生命,便也到此为止了吧。”
隔着树缝,红衣人笑意盈盈,此刻的他,仿佛是出了一口恶气一般:“待得被此树给净化一番,用于献祭的话,效果也会更好上些许,不过中间的疼痛……哈哈哈……”
“你果然是祭道者,那么,所祭的亡灵在何处?”
莫良神色紧凝,出声问道。
“到时候你自会看到,呆在里面,便是自裁的机会,也不会有的,不妨你试试?”
红衣人的笑声,越发张狂。
能将莫良给抓住,显然是一件让他心头十分愉悦的事情。
不多一会儿,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莫良的视线之中。
自裁也没有办法?
感知着从脚底传来的剧痛,莫良摇了摇头。
此人说的并没有错,刚刚他也尝试了一番,但凡动作大上些许,便会被这树根给缠住,根本动弹不得,更别说想要自裁了。
“莫道友,没想到,我们终究是落到了这般的地步。”
杭冰柳的苦笑之声,从远方传了过来。
虽然看不到,但是她所关之处,隔着这里,似乎也并没有多远。
“我记得,你说赵秋月她们,也被抓进来了?”
莫良想起了什么,出声问道。
“还是关心你自己吧。”
杭冰柳叹息一声,继续又道:“此处的范围,可比你想象的要大上许多,她们所关之处,在对面极远之处,当初的我,正是从那里逃脱的。”
“原来如此。”
莫良点了点头:“那么,这红衣人说的,你摘星楼将诸宗人吸引进来,所为何事,他又为会何将你放出去的?”
“我摘星楼所欲之事,除了逐鹿大会,还有什么?”
杭冰柳继续又道:“至于他放我出去,便是因为……”
“因为什么?”
“你了解那么多干什么?”
杭冰柳像是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索性没什么事情,了解一些,也不是什么大碍吧。”
莫良道。
“话是没有错,不过,我并不想说。”
杭冰柳依然缄口。
“也罢。”
莫良出声道:“得想个法子出去才是。”
“出去?”
杭冰柳苦笑更甚:“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便是我之前,以为自己侥幸逃脱,却依旧是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而已。”
“对了,你之前是怎么逃出去的?”
“还能怎样,无非便是这树,突然开了一个能容得我出去的口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