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放在哪里了?
“好多酒!看上去,都窖藏了不短时间的样子。”
杭冰柳出声问道:“我对酒不了解,那边的若交给桥书易的话,他应该会出手的吧?”
“表妹,你这就有所不知了,酒和酒还是不同的,即便窖藏的时间更久,可面前的那些,比之醉心红来说,却是差远了。”
罗星洲一指前方一连串的酒,开始炫耀起自己的知识:“比如此酒,乃是青田酒肆闻名于玄京的丹景青,此酒酿造工艺复杂,若是服用下去的话,则有着增强体质,延年益寿……”
“我只想问,此酒若给桥书易,能否换得他出手?”
杭冰柳眉头一皱。
这罗星洲,简直是掌握不了重点。
你现在说的东西,我一点都不想了解的好不好。
“这个,还是要看心情,我觉得,或许,大概,应该……”
罗星洲开始在脑海之中搜寻起来。
他又不知道那桥书易的脾性,怎么可能知道此人喜欢不喜欢,不过以此人嗜酒的性格,总归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吧:“即便不是醉心红,可若多给一些的话,桥书易必然会接受。”
“不,他不会接受。”
莫良出声了:“非但如此,恐怕还会将送这丹景青的人,给赶出来。”
“小子,你是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
罗星洲恼怒万分:“你又不是那桥书易,怎知他喜不喜欢丹景青?再说了,即便不喜欢,也不会赶人的吧!”
“就是,我刚刚还以为你能有些见识,现在看来,也无非就是口出狂言之辈而已。”
“嫉妒罗兄学识渊博就直说,此刻胡说八道,只能让人更加瞧不起你!”
霍昌与范白夏接连出声。
在这个时候,自然是要立刻表明态度的了。
而且,正如罗星洲所说,这家伙也不是桥书易,怎知那人不喜欢丹景青?
“莫道友这么说,可是有依据?”
虽知莫良不是胡乱说话的人,可杭冰柳还是忍不住问道。
毕竟,事关自己此行的成败,容不得半分马虎。
“因为,他不可能喜欢。”
莫良出声又道:“不知诸位有谁记得,二十年前,发生在天箓馆的事情?”
“天箓馆?便是那玄京城之中,符箓师修习符箓的地方?”
杭冰柳若有所思。
“发生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又说的是哪一件?而且与你现在说的,又有什么关系?”
罗星洲面露不屑。
一个毛头小子,能知道玄京城多少的事情?
“我捕踪门之中倒也有记录,二十年前,似乎天箓馆内,发生了一场火灾。”
范白夏想起了什么:“大火延绵,数名大能以水系功法,怎么扑都扑不灭,整整三天三夜才平息下来,传闻之中,那场火灾,似乎与桥书易有关。”
“对,那时的桥书易,便是在天箓馆之中,彼时的他,还不像现在这般蓬头垢面。”
莫良微微一叹,想起了记忆之中的,那英姿勃发之人:“那场火灾,算是一个转折点吧。”
“可这和你想表达的东西,又有什么关系!”
罗星洲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许多。
“虽然不知火灾起因,可桥书易出现之时,手中握的,正是这丹景青。”
莫良一叹:“我记得从那以后,他便搬出了天箓馆,而虽然长期前往青田酒肆寻酒,但从此之后,丹景青这三个字,便消失在了他的名单之中。”
说到这里,莫良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了怅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