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wk集团在a市的财力,有一架私人飞机也不足为怪。
从王医生那块得知骨科医生陈建斌的所在之地,左铭深当下派人接,千赶万赶终于在当天晚上到达。
而在救治白盛夏时,陈建斌更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悬了一把刀,只觉得左铭深无比可怕!
经过长达八个小时的救治,白盛夏的腿总算是保住了。
等白盛夏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的眼前便是一片雪白。
心中一阵胡思乱想,难不成我现在已经在天堂了?
可这天堂里怎么还有一股消毒药水味
她刚想起身下床,却感觉腿部一阵疼痛,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嘶ashash
妈妈醒了!
宁宁,妈妈醒了!
一直在病床旁盯着的左依依颇为激动的喊了起来,小手不停的拍打着左云宁的胳膊。
这次的左云宁倒也没有在对左依依露出一副嫌弃的神色,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白盛夏的身上。
妈妈,你感觉怎么样?渴不渴?饿不饿?疼不疼?
小人关切的盯着白盛夏,眸中的担心毫不掩饰,手还紧张的攥着被子。
这熟悉的声音倒是让白盛夏彻底从胡思乱想中惊醒,看到病床旁的俩个孩子,心下激动。
你们没事吧?
俩人将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人抓着白盛夏的一只手,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读懂小人眼眸中关切,白盛夏的心中犹然升起一阵暖意,一时半会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猛然想起她被车撞时的场面,眸子不由的暗了暗,面色也阴沉了几分。
在没撞到她之前那辆车开的还是远光灯,她看的并不是清楚,可就在被撞的那一秒,白盛夏便记下了那个车牌号。
还真别说!
那个车牌号白盛夏还真的挺熟悉,甚至是在不久前刚见过。
徐成舟,真不知道这次你是听谁的吩咐。
在白盛夏未说话的时候,左依依突然扯了扯她的胳膊,妈妈,你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爸爸怎么没有过来?
左依依这一句话一出口,白盛夏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嘴角不觉抽搐。
然而左依依却权当没有看到,自顾自的在白盛夏的耳边说着,妈妈,其实爸爸很关心你的!
医生叔叔把你治好后,爸爸就开始收拾想撞我们的坏蛋了!
所以妈妈一定不要怪爸爸现在不在这块哦!
听着小人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着,白盛夏的心中也暖暖的。
经历了那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她越发感觉到生命的可贵之处,恨不得将俩个小人紧紧的拥入自己的怀中。
奈何她现在实在是腿脚不方便,只能紧紧的攥着俩个小人的手。
白盛夏蓦然感觉到腿上疼痛,忍不住询问,我的腿没事吧?
医生叔叔之前说要截肢ashash
左依依的话刚说到一般,白盛夏略显震惊的声音随后传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