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但是我知道,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在放开你的手了。
从知道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起,我才明白自己的内心。
原来我在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你,可笑我还一直用那么过分的方式对你,直至将你从的身边推开方才追悔莫及。
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再次像我敞开心扉。
这些话,左铭深有好多次想要跟白盛夏单独说,可她却从未给过他机会。
每次当他想要开口对白盛夏表达自己的爱意的时候,她总是那般刻意的让他难堪,之后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也只有在现在,在白盛夏睡着的时候,左铭深方才有机会说出。
看着白盛夏娇憨的睡颜,左铭深情不自禁的微微屈身,鬼使神差的在她的唇间落下一吻,辗转片刻方才分开。
做完这一切,左铭深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满足的笑,彻底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一大早,未等白盛夏醒来,左铭深便带着俩个孩子去采摘新鲜的蔬菜去了,算是带着他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白盛夏总算是睁开了惺忪的眼眸。
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空了的床位,随即抬手摸了摸那个陷下去的人形坑,隐约能感觉到一丝余温。
嘴里轻声嘀咕了几句,这么一大早的能去哪里呢?
猛然想起昨天晚上与左铭深之间的和谐相处,白盛夏的神情殊而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纠结一些什么。
原本她以为昨天晚上有左铭深的在或许她会睡的很不安稳,却没想到居然一觉睡到了这么晚。
难不成她潜意识里还是愿意相信左铭深的?
这个念头突然浮现在白盛夏的脑海中,她急忙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将自己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兴许就是因为昨天晚上与左铭深约定的那件事的缘故,没有必要想那么多的,不要再想了!
白盛夏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着,恍神间竟然忘了自己腿受伤不便的事。
脚刚碰到地面瞬间发出一声惨叫,脑海中瞬间布满了冷汗,整个人的身子都不由的开始紧绷了起来。
左铭深刚带着俩个孩子回来便听到她的惨叫,心似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急忙将采摘好的新鲜蔬菜丢在外面的石桌上面,颇为慌张的朝白盛夏所在的方便跑去,脸上满是急切。
盛夏,你没事吧?
白盛夏猛地一抬头便看到了从楼下赶来的左铭深,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轻轻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没事。
然而她这句话说出来却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左铭深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动作轻柔的似乎面前的人是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生怕不小心将她弄碎。
怎么总是这么爱逞强,明明都已经疼得冒冷汗了还非要说没事!
也不知道你这倔性子到底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