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才白云秋口中所说的给她新衣服,给她钱这倒是真的。
不过那件衣服却是白云秋提前将线剪开的礼服,只为了让她当众出丑,衬得她越发高贵。
而钱也都是假钱,后白云秋提议让白盛夏请客吃饭,在付账的时候验出假钱让她无比难堪,幸好有左铭深帮忙解围。
现在又是这样一幅场面,白盛夏的心中早已经麻木,甚至感觉不到痛。
勉强缓和好自己的情绪,她抬头直视面前的俩人,声音殊而加重。
如果俩位到我这来没有别的事,还请离开吧!
见白盛夏没有执着于将自己所做的事情说出,白云秋总算松了口气,想着将严翁玲拉着离开医院。
避免她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将她曾经做的事说出来,那她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就全毁了。
然而严翁玲却一心想着帮白云秋出一口恶气,说什么也不离开。
白盛夏,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离我们家铭深远一些,别让我看到你纠缠他!
白盛夏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我刚才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你管好你儿子就好了!
或者你让我带着云云和依依去国外,到时候我绝不会再回a市。
她猛然想起这次回a市的目的,随即提出这个条件,想看看严翁玲的态度。
其实严翁玲潜意识是想拒绝的,毕竟左依依和左云宁都是左家的血脉,她怎么能任由白盛夏带走!
可细细一想也不是不可行,等白云秋和左铭深结婚之后再生几个孩子不就行了?
到时候家庭和睦,总比现在左铭深一直惦记着白盛夏要强!
一旁的白云秋眼睛也不由的亮了亮,暗地里盼着严翁玲答应。
只要白盛夏带着俩个孩子去了国外,那就再也没有谁可以影响到她的地位,她不必在煞费心机的扫除障碍。
想到这,白云秋越发心动,隐含期盼的看着旁边的严翁玲。
我答ashash
就在严翁玲准备答应白盛夏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怒气的声音,不可能!
左铭深沉着脸走了进来,冰冷的目光依次扫过严翁玲和白云秋,最后锁定在白云秋的身上。
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擅自找盛夏?
我就是陪
就在白云秋不知所措时,一旁的严翁玲随即出声护住了白云秋,是让云秋陪我过来的。
当初你们俩个早就已经订婚,现在你一直跟白盛夏在一起做什么?
就算她是云云和依依的母亲,但是你也该和她保持距离!
此时的左铭深正在盛怒状态,自然的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冷冷道,这是我的事,轮不到旁人管!
铭深,你看看你现在为了白盛夏变成什么样子了?连我的话都顶撞!
总而言之,我是绝不会允许白盛夏进我们左家!
严翁玲直接丢下狠话,同时还不忘瞪她一眼,颇为不满白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