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白盛夏以为日子可以这样平淡的过去时,终究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晚上十点,白盛夏正在家中洗漱,突然接到了黎凡的电话。
盛夏,你在家里吗?
电话那端是一道醉醺醺的声音,任谁一听都可以很明显的听出对面的人喝了不少的酒,几乎神志不清。
白盛夏微微皱眉,很想直接挂断电话。
可想到在美国那段时间黎凡对她的帮助,白盛夏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想法,强装淡定的问,黎凡学长,你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有别的事我就不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盛夏,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我比左铭深还要爱你,我可以体谅你,理解你,可你为什么就不愿将你的心交给我?
为什么你总是要追逐这一个不可能真心爱你的人?
你告诉我为什么?
黎凡一声声压抑的咆哮声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白盛夏面色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心中似乎被触动了一般。
这么几天,她几乎已经快要忘记左铭深这个名字。
可黎凡偏偏却在这个时候,甚至还涉及到俩人感情上的事来,竟好巧不巧的扰乱了白盛夏的心。
她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左铭深的面孔,那么熟悉的面孔。
片刻后,白盛夏方才将左铭深从自己的脑海中驱赶出去,说话的语气间却不觉有些苦涩,显然是将黎凡的话放在了心上。
对她而言,左铭深可不就是那个不可能真心爱她的人吗?
学长,你今天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的语气间隐有不耐。
电话那端传来黎凡的一声轻笑,然后又是一阵胡言乱语。
若是刚开始,或许白盛夏还可以耐心的听他讲话说完,可现在她的脑海中却满是左铭深,耐心也被一点点耗尽。
见黎凡一直在电话那端胡言乱语并没有说正题,白盛夏长呼了一口气。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微微加重了一些,学长,我想你可能是有些喝多了,那我就先挂了。
白盛夏的这句话刚落下,黎凡隐有哀求的声音便在她的耳边响起。
别挂!
在安静的房间里黎凡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蛊惑力,而白盛夏正准备挂断电话的手也不由得顿了顿。
盛夏,你可以出来和我单独谈一谈吗,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黎凡总算是将自己内心深处的话说得出来,心中莫名的有些期待。
电话那端的白盛夏微微皱眉,偏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可以明天再说吗?
我现在就想跟你说,我现在在你家楼下,可以出来见我一面吗?黎凡的声音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