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的是够不可思议的!
为了避免呆在客厅里与左铭深发生过多的冲突,白盛夏急忙摇了摇脑袋,很快的回到厨房。
白盛夏,你的脑袋是摆设吗?不是都说好了要划分界限,怎么还让他在你的地盘上对你指手画脚!
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行,下次一定要摆出主人的架子让他好看,这分明就是鸠
分明就是什么?
一道清冷而又熟悉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白盛夏猛的打了一个冷战,在心底里默默为自己默哀。
她怎么就这么悲催啊!
这才刚刚说了几句,那左铭深又听到了多少?
白盛夏一直在胡思乱想,并没有回答左铭深的话,整个人看起来更是十分呆滞,活似一个傻子。
片刻后,左铭深再度出声,不知道盛夏想什么事想得这么出神,居然连我刚才问的问题都忘了回答。
白盛夏蓦然抬头看他,对着他讪讪的笑了笑,你刚才问什么?
我刚才问盛夏说分明ashash
未等他说完,就已经被白盛夏出声打断,那个啊,没什么没什么
她这异样之举更是让左铭深心中生出些许怀疑,微微挑眉看她,你确定没有吗?
当然!她异常果断的答。
左铭深的步走到她身旁,一步一步朝她靠近,缓缓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可我刚才分明听到盛夏说鸠
你听错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白盛夏来了一出打死也不认账,摆出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
随着她的这句话落下,左铭深倒是没有再过多的调侃她,反而悠悠哉哉的在厨房里面转悠了起来。
见左铭深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白盛夏不由微微皱眉,想也不想的将自己的疑惑提了出来,你怎么还不走?
我为什么要走?
你为什么不走?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一阵,终是白盛夏败下阵来,垂着脑袋道,你一个大男人跑到厨房干什么?
我觉得刚才盛夏说话的语气中有很多怨念,所以我过来帮忙,想来盛夏应该会高兴吧?
我高兴你个大头鬼!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从白盛夏的口中冒出来,又若无其事的转头看向别处。
左铭深隐隐绰绰的听清一些字眼,但却已经能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他突然将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几声道,刚才你在说什么?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呀,是不是左总又幻听了,你要是忙的话没必要在这块留着,赶紧回去吧!
白盛夏迫不及待的开口,话语间的驱赶之意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