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两个孩子的面前,总归是有一些收敛,不能将自己的真实情绪太过于明显的表现出来。
左铭深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同样压低声音还了她一句,谢谢夸奖。
白盛夏彻底无语。
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端着空碗去厨房里面给两个孩子盛饭。
等他再次出来时,餐桌上就只剩下了与左铭深相近的那个位置,两个孩子满脸笑容的盯着她。
爸爸要和妈妈坐在一起!
我
白盛夏的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左铭深给打断,既然孩子们都这么说,我想你也不会看他们失望吧!
他这一句话直接将白盛夏的后路堵了个彻底,直得在他旁边坐下。
这一顿饭,左铭深一直在给白盛夏献殷勤,白盛夏当着两个孩子的面也不能说出拒绝的话。
只有在称两个孩子不注意时,才能小声的对左铭深发泄自己的情绪。
你教的吧?
有吗?
没有吗?
就在白盛夏准备进一步加重语气追问时,左铭深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人正是严翁玲。
白盛夏无意间看到,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目光转向两个孩子身上,替他们加了几筷子菜,多吃点。
等她再次将目光转到左铭深方才坐着的位置时,那块的人已经空了。
她手中的拳头不由紧握,当初在左家的时候,可以说是严翁玲对她的羞辱最多,包括各种言语上讽刺与谩骂
就算她已经在美国呆了三年,可她却还是没有办法忘怀。
以至于在看到严翁玲这个名字时都有那么大的反应,更多的也应该可以说是恐惧吧,内心最真实的恐惧!
白盛夏将手中的筷子放在碗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我去趟洗手间。
我怎么感觉妈妈情绪不对?
左依依扯了扯旁边的左云宁,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原本弱弱的小脸都皱成了包子样,看起来倒也滑稽。
我觉得还好。他淡然开口。
你跟我说说呗,我保证以后不欺负你了,快告诉我啊!
左依依的话倒是让缩小版左铭深的面色有了些许变化,很是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谁欺负谁?
我说你就不能动点脑子,同样是妈妈生出来的,智商差距就这么大?
左云宁这毒舌的本质倒是跟左铭深学了一个十成十,最遭殃的就莫过于左依依了,天天被他开刀。
也幸亏左依依素来大大咧咧,根本就不像他说的话放在心。
见左云宁一直不肯告诉她,心里更是跟猫抓一般难受,眼巴巴的瞅着他。
行了!他无奈的甩了甩手。
刚才妈妈在看到爸爸手机上的那个电话时才有那么大反应,这就说明她心里还是在乎爸爸的,也就是说我们很快就可以和妈妈生活在一起!
左依依的眼睛越来越亮,声音中更有些迫不及待,你说的是真的吗?
废话吗?
左云宁无力扶额,合着我刚才跟你说的话都白说了?
姑娘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计较你言语上的过失,你自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