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识到什么,苏子捏了捏她的脸蛋,“嘿嘿,原来你也一点都不老实,竟然知道那个!”
居然知道当太监要拿掉那个东西……
真的不老实!一点都不!
提到那啥,解忧忽然红通了脸,往旁边一撇,却见一直站立一侧深思的少年往这边看了一眼,且意蕴深深。
她一震,把苏子给拉到房里,撇见那两少年没有跟来才算放心,问道,“你老实说你去了哪儿,为什么没有回冬草堂,还有,你不是当钱去了吗?”
“这个…我……”苏子一憋,干笑了两声。
“你也不老实!”解忧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又拿钱去那地方赌钱去了,你说过你见不得钱,除非输光,你不出赌坊的!”
“嘿,你又不是我娘子,怎管的比我娘还多!”
“我才懒得管你,但是你的钱是偷那个……夏天无的,要是让他知道,你又死定了,我就看着你死,再也不救你。”
说着撇了屋外一眼,好像两个少年已经不在,但解忧还是不敢太大声说话。
想到这茬,苏子急了,严肃道,“你不说,我不说,他不知道的,再说,他又不缺钱花,更不缺那几个玉坠子了。”
“我要告诉他,看你怎么办。”
“嘿,你要是敢说,我也敢说你,城里都贴了榜了,他们两个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是通缉犯,我要是跟他们一说你的身份……唔。”
她突然死命捂住了他嘴巴,不让他再说下去。
见他实在呼吸困难了,她才放开,“你不准说,你若说了,咱俩一起死。”
苏子喘了两口气,“好,咱拉钩,谁也不许说谁。”
看着他伸出来的无名指,解忧忍了忍,拉上。
心想,夏天无估计正想着怎么出城,等他们出了城,也就与她扯不上联系了,等他发现那两个玉坠子不见了,估计也不回来。
再说,那两个玉坠子对他也不一定很重要。
这样想想,虽然合理,解忧还是不安心。
她无力的坐在凳上,又担忧的看着他,想起什么,才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嘿,我还想问你呢,这儿是我的祖屋,你怎么知道?还带了两个不该带的。”苏子嘟嘴,想起出赌坊输了点钱,没跑赢,胳膊给人拧了一下,便打开个柜子,拿了点药出来,擦上。
“你祖屋?”
“是啊,我祖父以前做了点生意,家里有几套屋子,不过我爹是个败家子,输光了家产,卷包袱逃了,唯一留下这个屋子,我什么本事没学好,就把爹的赌博给发扬光大了,不过从没赢大过,我娘是个江湖人,唯一教给我的就是两条腿飞起来,不过也好,至少打不过,我还可以跑,那次要不是我欠了大把钱,我才不会进皇宫偷东西。”
苏子沉重叹气,他是迫不得已才走上小偷之路,哪知道遇到这么好骗的公主,连送了他两样上好玉石。
他平生最欠不得人,想着带她出宫一次应该不是大事,哪知道,事情真的弄大了,摊上了大事,他头也大了。
解忧看了看房顶,“这些机关也是你弄的?”
“嗯,平时我不在,怕窃贼进来,自己弄的,怎么了?”苏子擦完药,抬头,身子一蹦,给跳了起来,“他娘的,哪个混蛋弄坏了小爷的机关!!小爷要杀了他!!小爷非要杀了他不可!!”
解忧望天,淡淡的念出三个字,“夏天无。”
“……”
一提到那人,苏子突然焉了下来,嘟囔道,“下次,小爷得把技术改进,看他怎么破坏,还夏天无,小爷让他春天也无!”
解忧叹了叹气,看向门边,这一看,心肝给吓出来了,拉了拉苏子。
苏子好笑,“你拉我干嘛,我碰不了他,打不过他,还说不得他了,你这孩子,怎么尽帮外人!”
解忧又拉了拉苏子,他一扭头,看着门口人,苏子干笑了两声,颤抖了问,“……孩子,我是不是又要死了?”
“嗯!”解忧很肯定点头。
苏子,“……”
花忍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他一冷起来,也与那少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眸在苏子身上划过一瞬,落在解忧身上,直接出手如闪电,解忧没反应,身子一麻一软,没了知觉。
苏子看得惊呆,眼睁睁看着花忍把人弄晕带走,临走之时,再也没撇苏子一眼。
苏子又是崇拜又是震惊,比起自己,他实在,太霸气!
太崇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