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笑了一声,“既然与我无关,你找我做什么,我不知道他在哪。”
少年前进,她双掌抵在身前,因他再度的前进,意外碰到他壮硕的胸膛,她微微一惊,将手缩回了一点点。
他不再前进,身后另一个少年翩翩落地,约摸着,就是他方才念的花忍。
“爷,有消息了。”
那叫花忍的少年凑近来,少年瞄了眼她,便过去与花忍说了什么。
解忧没跑,以这两人的身手,只怕她还没跑出第三步便能被两人一剑解决,这种傻事,她还是不做的好。
两人说了什么,她听不清,只能看着他们两个。
少年看向她,忽然又走了过来,冷冷对她说道,“你确实不知道,不过,你最好能替他祈祷,别让他死在我手上。”
解忧冷颤,看着少年与那花忍走了,走的很快,一瞬之间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皱眉,虽不明白他与蔺之儒什么仇什么怨,可要是蔺之儒真死在他手上了怎么办?
她觉得,这个少年有能力办到。
不行,她得知会蔺之儒一声,她不想看他死,至少她得通个风报个信。
可,相国寺怎么走?
解忧挠了挠头,看着周围的陌生,往人多一点的地方跑去,找一个人问了路,赶紧赶忙的朝相国寺跑。
旁侧,看着那抹影子越来越远,花忍皱眉,“爷,这么欺骗一个小女孩,不太道德。”
少年却是冷笑,“她不会说,但她会带我们去,没有时间了,一旦蔺之儒回了冬草堂,会更棘手。”
花忍严肃,遂过去找那个解忧问过路的人,问了几句,给了锭银子。
花忍的声音飘了过来,“在相国寺。”
解忧跑了很久,问了十多个人,忍着空空的肚子,才有气无力的到了相国寺门口,还好这相国寺建在城内,要是在城外,这一路跑,定要了她半条命。
一进相国寺,她再次头疼,很大,大得离谱,兜兜转转了好几圈都像是在原地打转似的,她怎么知道蔺之儒在哪。
眼看着天色黑暗,她急着,心想,说不定,蔺之儒已经回去了,抱着这个想法,她安心了些。
只是奇怪,这相国寺怎么连人都没有?
咦?好像有打斗声,很多。
解忧循着声音,开始朝那边走,越来越近,声音越激烈,该不会是她晚来一步,蔺之儒快被他给打死了?
她心急,闯进那座大院子,只是还没看清什么情况,一抹人影飞了过来,把她扑倒在地,解忧一惊,有些吃痛,死命把人影挪开。
是个受伤的人,穿着侍卫服。
等她起身,才是真的震惊了。
蔺之儒完好无损的,白衣飘飘,高高在上的站在大殿门口,两眼看着下方,也没注意到她。
而院子里头,很多受伤的侍卫疼痛呻吟。
最惨的,怕是那个花忍少年,受了很多刀剑伤,那受伤少年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身侧带来的几个人都倒在地上,估摸着是死了。
只剩下两个少年还在坚持,侍卫一波又一波上前。
解忧心惊,怎么回事?不是少年要杀蔺之儒吗?怎么反过来了?
她又看向蔺之儒,他身侧站着的人,一个将军,似乎有点面熟,想起来这倒和西陵臻有几分相似。
转念一想,她忽然知道他是谁了,西陵臻的父亲,也是淑妃的父亲,西陵玢。
他是将军,怎么可能被允许带兵进入相国寺?
除非——
这个念头才起,果然大殿里头走出来一个极为熟悉的人影。
皇甫劦。
当今大晋国的王。
花忍咬牙切齿,“蔺之儒,算是看走了你!”
受伤少年也是隐忍着,手中剑甩得飞快,又是几个侍卫倒地。
看着被侍卫团团包围的两个少年,又看了一眼大殿上头看戏似的三个人,解忧心里一阵凉意,这两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连皇帝与西陵玢都被惊动了。
解忧为不惹他们注意,躲到了一旁,观看者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