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来了两名侍卫,拖着琉璃便走。
琉璃死死挣扎着,“皇上,公主是冤枉的,皇上——”
解忧见琉璃被抓,也顾不得自己的眼泪,死命的拉着琉璃,不让她被带走。
“快把解忧公主拉开!”皇后放了话。
又有两名侍卫上前拉解忧,解忧拉不过他们,便用嘴咬他们的手。
侍卫不敢冒犯公主,不敢对一个公主太放肆,自然只能忍着。
解忧哭着,爬到皇甫劦面前,拽着他的衣角,“皇帝哥哥,你不要杀琉璃,你不要杀琉璃,好不好,好不好。”
晋兴帝紧拽着袖子,无动于衷。
回头眼看琉璃便要被拉出殿外,解忧哭着急道,“皇帝哥哥,不关琉璃的事,是我做的,我承认了,我承认了,你不要杀琉璃,不要杀琉璃……”
“公主!”
解忧急道,公主哪知道她承认的是什么啊,明明就是别人给公主设计的圈套!
侍卫见解忧公主既然已承认罪责,心下犹豫要不要把这婢子拖走,琉璃便趁这空荡脱离魔爪,爬到晋兴帝前。
“皇上,公主什么都不知道,皇上不要听公主胡说,是奴婢做的,奴婢承认,奴婢招了,求皇上放了公主,公主她什么都不知道!”
鲜血磕满,头破。
“皇上……”
听到外头哭天呛地的喊声,内殿走出的一紫衣女子,皱了皱眉,有些不忍,走到皇帝面前,上前说道。
“皇上,臣妾认为……”
“爱妃放心,朕定当为衍儿讨回公道。”晋兴帝打断她的话,伸手握住了温可琪的手。
看着那手,温可琪咬了咬牙,抽了出来,撇了眼,不去看地上那抹凄惨的小影子。
“皇上,公主还是个小孩子,又何必……”温可琪咬唇,后头的话,在他的眼神中,咽在肚里——又何必赶尽杀绝!
“娘娘,娘娘,求您救救公主,公主是被冤枉的,公主不可能会害七皇子!”琉璃又朝琪妃磕响头。
淑妃撇了眉,显然不想见这血腥。
皇后冷脸,“皇上,既然这婢子自己招了,不如接下来的事情便让臣妾处理,皇上国事繁忙,这后宫之事,臣妾当为皇上分忧。”
琉璃磕得很重,解忧便松了晋兴帝的衣衫去拉琉璃,不让她再磕。
解忧有些乏力了,只是抹了抹泪痕,也不再求情了。
晋兴帝看了皇后一眼,沉敛了眉,“那皇后,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皇后扯了扯嘴角,“这婢子不知检点竟做出这等事,自然得处死,解忧公主年幼,被人教唆,做出这等不耻之事,便罚解忧公主在长乐宫禁足一年,悔痛思过,皇上认为,如何?”
“好,就按皇后说的办。”晋兴帝声音淡淡。
皇后忽即一喜,“是!”
“皇上!”
浑厚的喊声,殿外头忽然快步的走入一个人。
一身侍卫军统领衣饰,手搭在腰间佩剑上,站定,重重跪下。
“哥哥?”
淑妃疑惑,望着这抹熟悉的人影。
来人,正是侍卫统领之一西陵臻,淑妃西陵氏的二哥。
“皇上,臣巡视长乐宫之时,发现一鬼鬼祟祟的宫人,在这宫人身上搜到了一包东西,臣本欲交与解忧公主处理,却听闻解忧公主犯了事,有人还在长乐宫里搜出了东西,臣认为此事颇有蹊跷,又事关解忧公主,遂未得皇上批准闯了未然宫,望皇上恕罪。”
一番说辞下来,圆润有理,罪也先请了。
晋兴帝没有反驳的理由,淡淡问道,“那一包是何东西?”
西陵臻递上,吴庸接过,又反转给太医瞧。
太医皱眉,“皇上,这似乎……也是媚药,与七皇子所中之药也是相符。”
晋兴帝凝了眉,“那宫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