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不醒的蓝衣女子,他的眼神更炙热。
他要权,要权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母妃死了,他不能再让解忧出事。
静怡走进来,又在皇甫衍身侧添了两盏灯,让内室亮了些许,好让皇甫衍看奏折不那般费眼力。
毕竟七皇子可是刚接触朝堂之事,初期定是要劳累些,即便有左右两相辅佐,但有些事还是得七皇子亲自做。
尤其,为了陪公主,七皇子竟还偷偷的将奏折拿到长乐宫来批,甚至每每熬到深更半夜,也不离去。
这让静怡很是不解,守着公主便如此重要吗?
叹了气,静怡退了出去。
月色,渐渐移动,火苗寥寥。
床榻边的蓝衣女子,中指微微一动,紧促的眉,悄然打开。
熟悉的颜色,熟悉的房间,微弱的呼吸声,她知道自己还没死,朦朦胧胧之中她又见了蔺哥哥,也不知是梦还是真实。
摸着胸口处疼痛传来处,一层厚厚的纱布,再一偏头,不远处,熟悉的紫色人影,撑着手肘,已是半睡半熟的状态。
掀开被子,起身,忍住伤口处的痛意,悄悄走到他身侧,却见他桌上许多折子,一堆堆的,被分的很清晰,她隐隐感觉到他能接触到奏折这些东西,应该发生了不少事。
看着他睡觉都皱眉,她有些心疼,又回去拿了件袍子。
折返回来,要替他盖上,却才碰到他一点,他整个人突然被惊醒,忽然抓住她的手,错愕的看着她。
她对他微微一笑,果然习武之人敏感点太强。
他死死盯着她,确定,这不是梦,因为她手掌的温度,是真实的。
惊愕的过程只有一秒,解忧便惊呼一声,整个人一翻,已然被他拉入怀中,坐在了他腿上,她微微吃痛,又朝他吼道,“你干嘛?”
“抱着你。”他脸不红心不跳,很直爽,只有真实抱着她的感觉,才能让他相信,她真的醒了。
她却是耳根发红,无奈自己力气不够,挣不开,就索性让他抱了。
靠在他身上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还痛吗?”他突然看向她伤口处,显见一点微红,怕是担心那一扯,把她痊愈的伤口又给裂开了。
“嗯。”她重重点头。
听得她话,他微一皱眉,不自觉想去扯开她的衣衫看个究竟,她脸色大变,急忙制止了他,“你,你做什么?”
“看看你伤口有没有裂开。”他很认真。
“不给看!”她微吼,赶紧将衣衫给裹紧了点,脸上烧红。
该死的,难道他不知道那伤口贴近那个地方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怎么生气了,又道,“那我传大夫进来给你瞧瞧。”
解忧无语,看了看外边的深夜天色,又急忙阻止了他,“别,我不疼了,刚才只是骗你而已。”
再说,深更半夜的去打扰别人怎么好意思,若是让人知道他深更半夜还在她寝宫,她才更不好意思。
他皱眉,“你骗我?”
“不是,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唉,怎么说呢,不过就是她随口说出来的,他问还疼不疼,她当然要说疼,那接下来他自然得关心关心她,哪知道他居然这般关心,甚至还来扯她衣衫了。
看着他半响不开口,她以为麻烦大了,“你,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保证再也不骗你。”
“我没有生气。”他语气淡淡,似是深思许久回过神的感觉,“我是在想,该用什么方式惩罚你对我的欺骗。”
“还有惩罚?”解忧头皮发硬,“你就不能原谅……嗯……”
未收锋的话,造就了他的期身而近,听得她一声酥麻的闷哼响起,他唇已经在她唇上不安分的乱啃了起来。
不同于围场那第一次,他似乎已经开始掌握了这门技巧,开始勇于尝试很多种方式。
将她平放在软榻上,一手扣着她后脑,另一手与她十指相扣,尽量抬高自己的身体,不压在她身上,也不去碰她伤口的地方。
见房内灯还未灭,方要端杯热茶进来给七皇子的蝶兰硬生生顿住了脚步,看着那香艳的一幕,咽了咽口沫,当做什么也没看见,默默然转身,退了出去。
解忧有些呼吸困难了,似乎他把这技巧学了个玲珑剔透,而且还敢一一用在她身上,天,以前她不在他身边的四年,他都学了些什么啊?
这哪里还跟她以前的衍儿相像,是不是这几年,他长坏了?
还是他原本就是……
恍惚想起几年前那个躲在被窝里看萤火虫的炎炎夏日,那时,他看她的眼神,便已是炙热狂火,可他似乎却又在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