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他努力挤出两个字。
她这才略显满意,原来欺负人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难道她是被欺负惯了,现在可以欺负别人而显得有优越感了?
一定是的。
那她不介意多多欺负他。
她又在他怀里捣鼓了一阵,他嘴角已是难以形容的抽搐,她是在挑磨他的耐性,这算不算勾引?算不算挑逗?算不算诱惑?
好吧,他投降,已经忍不住了。
正待他要爆发的时候,她却捣弄完毕,伸出头,笑道,“好了,我不闹了,你看你的奏折,我去床上休息。”
说着,便想起身,要离开他的肩膀。
嗯,做完了坏事就想走?
他只想说,有点晚了。
才起身,腰间力道一带,解忧再一尖叫,身体翻转,再次落入他怀里。
“衍儿、那个、我,我……”
唇,堵住了所有的理由。
她没有说,甚至不想让他扫兴。
可他又怎会察觉不出她脸色的变化,原本红润的脸又见苍白,那胸口出碎裂开的血迹,浇熄了他的欲望。
“解忧,你怎不早说!”他也急了,甚至怪自己太急了。
他是她的,迟早是,他不应该急在这一刻。
“没事……”她努力挤出两字,可发现声音也有些无力了,她冒了冷汗,这次不会玩大了,睡了这么久,难道又要开始沉睡?
没事才有鬼!
他几乎也想要怒吼,抱起她走向床榻放置,又朝外边喊道,“冯榆。”
没有回应,在外边站守的冯榆此刻正是昏昏欲睡,对里面的喊声,压根儿没有听到。
该死,皇甫衍咬牙,只得自己过去把外边的冯榆叫醒,冯榆被惊醒,抬了抬凌乱的高帽子,结舌道,“七,七皇子。”
“传蔺之儒过来,马上!”
“是!”
冯榆看七皇子脸色便知这事的严重性,丝毫不敢马虎,撒腿便跑去蔺之儒的厢房,也顾不得半夜把人吵醒真的罪恶。
皇甫衍回到床榻边,她却是有些好笑的脸色,他未免也太过紧张,连生死边缘她都已挺过来,这点复发的伤势,她也一定可以挺住。
解忧有些累,眯了会眼睛,再睁开时,却见着了一抹飘飘白色。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蔺哥哥?”
沙苑咳了咳,不自觉的看向皇甫衍此刻的脸色。
蔺哥哥。
如果忽略皇甫衍眸中那抹沉沉的眼色,这将会是公主与少爷一直以来祈求的一场很梦寐以求的见面。
为她解毒,少爷可是费劲了心思,甚至不慎把张太医拉了下去,无意害了一条命,但这些,少爷不会让她知道。
没了张太医,少爷也还是在想办法如何让她服下解药,可偏偏皇甫劦将她看的紧,少爷也找不到机会与她相见。
而这次她受伤,却是给了他很好的机会,一个月以来,连续的几次喝药,她体内毒素已开始慢慢清除,少爷因她伤势,没有下重手,只能一点点来。
此刻,蔺之儒只是略微点头,当下便撩开她些许衣衫,开始查看她复发的伤势,突然又皱了皱眉,在两人身上意味不明的瞟了眼。
解忧耳根红通,以他的医术,以及落在肩上的吻痕,估计,大概,他已经知道她伤势复发的原因了,她不好意思的偏了头,没有对上那抹探索的视线。
真的是,在神仙哥哥面前,丢尽了脸!
而旁侧的皇甫衍却不是这么想,方才差点做了那事的时候,也没见她这般不好意思,现在不过看了蔺之儒一眼,却是如此羞澜。
心中不免有口气咽不下。
“这复发的伤势还并不算太严重,在伤势还未完全痊愈之前,还请公主小心行事,莫要再让伤口裂开。”
照着蔺之儒的唇动,沙苑禀报道。
解忧点头,脸上烧红,做那事还被人如此郑重告知,她在宫人面前攒了几年规规矩矩温厚谦良的脸面,在此刻都丢光了!
真想咬死自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