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一路哭一路跑,实在累了,便趴在地上,软软起不来。
忽然一阵杀气的风卷起,十个人唰唰落地。
解忧抬头一惊,看着执剑不相识的十个黑黑的人,带着黑纱巾的面孔,她是瞧不出来的,她得罪谁了吗?
她慌张爬起来,步步后退,“你们……”
解忧一路往边上逃,可她怎么可能快得过会武功的人,一把剑很快抵在她眼皮子底下,锁住她的脚步,她只听得那人说道,“解忧公主,只要你跟我们走,我们保证不动你。”
“你们是谁?”解忧心惊,一瞬猜想是不是皇甫劦要杀她到这个可能,可这十人还能客客气气的与她说话,面上也没有要杀人的意思,一时之间也猜不出他们是谁,又问道,“你们抓我做什么?”
其中领头人似是料到她不会乖乖与他们走,只道一句,“解忧公主,得罪了。”
劈手便要过去将她打晕。
不知怎的,解忧刚一跑,脚下一痛,跌倒而下,躲过那一招。
解忧又暗骂,怎么这般熟悉,上次焦堰要杀她,也是不知怎的脚一拐,躲过那一杀招,如今,又来同样一招。
领头人还想再来一次,却见一把长剑突然递在眼皮子底下,剑花缭乱,逼得领头人后退得好几步,解忧看着那长剑主人,一瞬惊呼,“闫大哥!”
一回头,十一也过来护在她身后。
黑衣人中领头微楞,一瞬迷茫之意闪过,随之杀招略显,朝闫可帆冲击而去,另几个人便往解忧身上冲去,十一抵挡着略微不敌。
闫可帆拉起她,将她护在身后,不让任何人伤她,在一片刀光剑影之中,她已分辨不清方向,只能忙乱的躲在闫可帆身后。
领头人只寻着一点空隙便要去夺解忧。
此刻,闫可帆已将眼前一黑衣人打翻在地,甚至黑衣人胸口之处中了不轻的一剑,拿剑指着解忧的领头人一惊鄂,略微失神,却见闫可帆以非常快的速度冲来,剑锋轻轻从他手腕间划过,若再前进,会断了手筋!
这个青衣少年看似儒雅,武功确实不错,一旦狠起来,更是凶猛得什么人都不认!
而他此刻的凶猛,是因为这个解忧公主。
该死!
领头人狠狠瞪了闫可帆一眼,眼瞧着手腕处的划痕,抖漏的剑,眼见抵不过这青年,便窜逃了回去。
不过眨眼一瞬,方才的十人,连带受重伤的那个,也被拖着不见了踪迹,仿佛在这林子,从未发生过战斗一般。
解忧还处于惊愕之中,奇怪,他们是谁派来的?又为什么抓她?
“又来?”
听得十一疑惑一声,解忧抬头,又突然见三十多个蒙面黑衣将三人包围了个彻底,目中漏出的狠意,比方才那一拨更甚。
而矛头,还是她。
如若方才那拨人还能客客气气的说句话,而这拨只想要人命,见闫可帆打走了那批人,体力必定不支,这才有把握现身出来。
“糟糕!”闫可帆咬牙,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手指弯曲,一声口哨响起,不远处的两匹马狂奔而来,趁这时机,解决了一个小缺口。
“十一,带公主先走!”
话完,身体龙跃翻转,避开几把刀锋,将那些人一个个踢翻。
十一见状,迎面避过一剑,急道,“公子先走!”
黑衣人纠缠不休,却是一刀刀狠裂,要取人性命,在闫可帆的护航下,解忧躲过好几招杀招。
对方人数太多,且武功皆是不赖之辈,十一身上已是受了多处伤痕,闫可帆为护她,也受了几剑,还不算致命。
到底谁要杀她?
对方来势太凶,闫可帆武功再高,也决计不能以一抵挡所有人。
闫可帆再度破开一个小口,将解忧推上迎面而来的黑马背上,自己也坐了上去,十一破开几人招式,也冲上另一匹马。
黑马一路奔驰,后方黑衣人一直追逐不断,甚至还有人用锁链镰钩飞速旋转而去,钩住马儿的后腿,一拉,血肉横飞。
从马上翻滚而下,解忧没有受伤,闫可帆一直紧紧护着她,翻转了几圈,一起身,便又是与迎来的两人打斗,十一也被拉下了马,却是一个很完美的落地,眸子撩起星星之火。
还未起身,几人过来,没有给十一任何放松的机会,均是朝他致命之处砍去。
十一翻滚着身体,避开那些刀锋,正想起来还想再拼死战斗一回。
此时,却见一抹飘飘白色轻旋落地。
他只看得出白衣女子的侧影,蒙着白色面纱,杀招更显,那出手的快剑已迅速了了一人。
十一顿时已是目瞪口呆。
白衣女子又转身打退了闫可帆身边几人,冷冷道,“你们走,我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