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那阵陷阱,我身上的衣物多少脏了点,不过做出租车的,司机也不会嫌弃坐车的人,只是会好奇的多看两眼,或者问几句。
司机看见郑秋媛身上的伤难免会提两嘴。
“这女生怎么身上有伤啊?”
我没有看司机,而是往车窗外面看了看,我现在正在提防暗处的韩风,因为不知道他会不会追来。
“哦,我摩托车在路上撞了,所以摔伤了,麻烦师傅带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这是一个十分合理的理由,所以出租车的司机也不会多说什么,车子启动后,我也仍旧在警惕道路外面的情况,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有什么东西攻击过来,毕竟那韩风可是不会担心波及无辜的人等事情的。
就这样出租车开出去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车子所行使的路段,是毕竟多人的路段,路上虽是看见了不少的行人,但是却根本无法辨别的出来,那些人到底是不是韩风的人。
不过总归路上行人没有奇怪的举动,很快出租车就开向了一条比较僻静的小道,这条小道我不认识,遂好奇的询问出租车的司机道。
“师傅,怎么走这边?”
师傅震声回复道:“哦,这边去最近的医院比较快。”
我思索着,我在这城市中生活了挺久了,学校附近的地方我自然全部都走过了,这条小路真能去到附近的医院吗?
我当即提出了疑问,“师傅,这条路能去到那个医院?”
这个问题问的突兀,出租车司机一时之间没有能够快速的回答上来,我看着出租车司机闪烁不定的眼神,便明白,他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司机有问题,当察觉到出租车司机的异常后,我也不再车内继续的停留了,毕竟谁知道这司机会做出什么举动?说不定也是那韩风的人。
但是现在的出租车正在行驶着,车门关着,想下车的话,大概是有点麻烦。不过对比在车上这种狭窄的空间受到攻击,这摔落地的伤害倒是不值一提了,我当下将车门打开了,然后抱着郑秋媛翻滚着跳了出去。
在车子还在开着的时候跳车,自然难免会受到一些伤害,不过我跳出去的姿势还算是比较合理,所以我们两人翻滚了几圈,撞进了路旁的草丛里面。
总归是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检查了一下郑秋媛,这郑秋媛也没有什么事情,毕竟我跳出去的时候,是在怀里抱着她的。
我跳车后,原先载我们的那辆出租车也停了下来,快速的往四周看了看,现在这个地方四周好像并没有人,看来这司机是故意将我们载到这里的?
没有想到,这路上拦的出租车竟然也是那韩风的人?不对,这是一个误区,说不定那暗处的韩风是故意让自己的人装成出租车的司机,然后出现在我的面前的。
车上的司机缓缓的走了下来,而后不断的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小子?你跳车干嘛?是不打算给钱了?”
司机脸色震怒的朝着我走了过来,似是为了钱的事情生气,但是我发现这司机的身上似乎还有一些特殊的术法手段,现在的司机是被人操控着的。
看来又是那韩风的手段了,这一向是他的惯用手段,自从那度假村之后,这韩风就不敢在我面前现身了。
俗话说的好,人在明处,暗箭难防。我纵使精力充沛却也难以二十四小时留意四周的一切,这不又落入了敌人的圈套之中了。
往四周扫视了一圈,这四周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陷阱阵法之类的东西,我当即有点好奇,难道那韩风打算只让这出租车的司机对付我而已?
这出租车的司机一看就是一个十分普通的正常人而已,也没有察觉到他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一般的普通人想对付我,怕是做不到吧?
心中虽是怎么想的,但是却也难免不由多留了一个心眼,谁知道那韩风会搞些什么鬼东西呢?加之我在对付这些无辜的普通人时,自是不可避免的手下留情,不会伤及他们。
全速冲过来的司机速度虽然快,但是还抓不到我,我一个转身就十分轻松的躲了过去,我在躲闪的同时,顺手将司机的手挽到了身后,然后一压将人按在了地上。
仅仅这一个照面的功夫,这司机就被我给擒抓住了,被我抓住的司机则是在不断的咆哮着,“我可告诉你们,如果做霸王车的话,我可是要去报警了。”
我看着身下的司机,缓缓说道:“我并不会为了这点钱而逃票,我只是感觉你身上有点东西。”
司机根本没有理会我的话,继续愤怒的咆哮道:“我看你身上才有点东西呢,快点松手,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司机话语刚落,一股异常的气息登时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这个司机看起来似乎是无意识的从身上取出了一把刀,然后朝身上的我一划砍了上来。
我登时一惊,因为我刚刚在按着他的手,司机是以骨折为代价挣脱开来的,我眉头顿时微皱了起来。
司机攻击我的时候,我虽是多方留手,但是那司机终究是普通人,难免会受到韩风的一些严厉的操控。
现在的司机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一般,身体的手臂等部位被暗处操控的人扭曲到了不可思议的方向。
看着眼前的情况,我心中不由悲愤而起,这暗处的韩风是无论如何都想伤我了?总之先接触司机身上的操控,不然的话,司机恐怕支撑不住。
我上前一步,正打算接触司机身上的操控时,只看见司机的脑袋咔嚓的旋转了一圈,当场毙命了。
面对眼前的景象,我顿时怒火滔天而起,这韩风又对无辜的普通人动手。
“你如果想对付我的话,就尽管来,别用这些卑鄙的手段。”
我怒喝的声音很大,随着狂风不断的向四周扩散了出去,但是四周除了有我那一声的回声之外,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