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打算之后,我则直接动手了,随着我体内的灵气催动,手中星象罗盘的指针则在快速的旋转着,星象罗盘四周的方位则不断的闪现着。
我按照天空中的星象排布分列在手中的罗盘里,然后星象罗盘则快速的指示出来了一个特别的坐标,我看着手中罗盘的指向,然后将体内的灵气散布了出去。
同时我还一直往罗盘指引的坐标走了出去,就这样,我慢慢的往前方走了几百米之后,我所散出的灵视就像是穿过了一片水帘一样,心中起了一层违和感,这种感觉和我刚刚遇到的那块警示碑很像。
看来那太温城的封印地就在这片荒野之中了,但是为了更加的确定,我还是尝试触动这处封印地了。
如果只是稍微触动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大碍,毕竟只是最外层的隔绝结界而已。
随着我的施展,灵气被我导引着朝那隔绝的术法结界上冲击了上去,顿时四周竟是突然刮起了一股无名之风。
这不是普通的无名风,而是攻伐的手段,我察觉到的同时,及时的祭起了护身气罩抵抗了起来。
由封印地的结界术法所刮起的无名风不断的朝着四周吹拂了出去,吹拂出去的微风轻轻的穿过了四周的那些花花草草,但是当那股微风抵抗我面前时却是宛如无形利刃一般,不断的横扫而来。
这些微风所化的利刃寒光的力量很大,竟是将我生生的逼退出去了几步。
而距离我不远处的朱潇也察觉到了这个情况,同时拿出了打神鞭抵御了起来,那股无形利刃微风吹拂了一阵子后就停了下来。
朱潇这时才走了过来,连忙询问着,“张扬,那个是封印地吗?”
我点点头,刚刚那股利刃寒风吹拂出来的同时,我就以灵气扫过那道隔绝术法结界查探过了。
我们前方不远处的那个地方毫无疑问的就是封印地了,但是为了避免这是一处假的陷阱之地,我又接连的尝试了几次,最终确定这个封印地无疑之后,我才松了口气。
毕竟我们前不久才刚刚在临清城被摆了一道,现在不得不更加的谨慎小心,同时我们还在留意四周的情况,毕竟有什么图谋不轨的人以及妖兽在暗中谋划。
这个郊外灵气稀薄,除了那些普通的动物之外,并没有察觉到类似老白狼以及猿鸟等东西的存在。
也没有发现查探的术法等痕迹,我们此行是秘密前往的,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现在在太温城。
当确定四周没有暗中蛰伏偷窥的人之后,我们两人则快速的收拾了一番,然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朱潇将车子停在了郊外的一片荒野之地上,我们找到了车子后,才驱车回到了太温城中。
将太温城郊外的封印地找到了,我回到酒店,自己的房间里时,才长舒了一口气。
起码我明天前往韩家的时候,心中多了一分的底气,大概是忙活了一天的缘故,我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我顺便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的我心中想的仍旧是秦时月他们,这一、两天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有职业素养,所以饿个一星期多半不成问题,我现在就怕马明会对他们动手,虽然说想威胁我的话,最好不动他们两人,但是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按照逻辑行动的。
躺在床上的我摸摸的感应着秦时月的位置和状态,但是仍旧是无法找寻的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秦时月他们现在还在太温城中,没有离开。
脑海中思绪万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待到我自然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正当我从床上起身时,门外就响起了一声声的敲门声,我开门一看,是朱翔,朱翔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眼神。
“你开门的时候都不先穿好衣服吗?”
我往下面看了看,顿时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说罢,朱翔才走了进来,而我则转身回到屋里快速的穿好了衣服,朱翔坐在一旁,看着我开口道:“我已经找到了韩家本家在什么地方了,我昨天和韩家的人通报过了,我们今天可以直接进入韩家,现在出发?”
我点点头,然后开口道:“你先出去帮我一个忙,我一个人去韩家,你把事情办好后再来吧。”
朱翔微微一愣,“但是如果你一个人去的话,怕是会出意外。”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背包取到了手中,然后在里面翻找了起来。
“你不用担心,韩家想杀我的话,没那么容易,如果真打起来,我还能够撑一段时间,等你前来,应该撑得住。”
说罢,我将托付的事情告诉了他,并叮嘱他,“潇哥,这件事情十分的重要,我的生死现在就全交给你了。”
朱潇皱着眉头思索着,“这也太重了,我没有办法承诺一定成功,不过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尝试。”
听到他这话我就放心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缓缓的走出了房间,然后离开了这个酒店。
朱潇将他的令牌暂时交给了我,只要我将那块令牌给韩家的人看了的话,韩家的人就会放我进去。
韩家的本家和朱家一样,隐藏在郊外的一处隐秘之地,远离市中心,我很快就找到了那处荒郊。
往远处的荒郊凝视了片刻后,我才踏出了坚定的步伐,往前方的荒野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后,我就感觉到了一道道探查的术法。
这是用来观察靠近这个地方的手段,我持续的往里面走了进去,很快我就来到了韩家山脉之外的外层术法所在之地。
我看着前方茂密的丛林,从身上掏出了朱潇交给我的那块牌子,只见当我将朱潇给我的牌子拿出来时,手中的牌子竟是荡起了一道道的涟漪,然后我就十分自然的穿过了前方外围之地的法阵。
当我安然的穿过外围的法阵时,我才继续往里面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