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走去时,我不免好奇,他们为什么要将这些尸体拜放在旧祠堂里面?让寺庙中的人将死者的尸体抬回去不好吗?或者直接埋了也行呀?施展不行,交给络森他们处理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呀?
思索间,我已经来到了旧祠堂里面的最深处,这座旧祠堂看起来的确十分的老旧了,一旁的墙壁上出现了一条手指般粗细的裂痕,而且祠堂上面用来摆放说过食物的台子也早已经满是灰尘了,而桌子前,几座不大的棺材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我看了一眼这些棺材,心中倒没有一丝的恐惧,而是快速的将其中一个棺材的盖子给打开了。
当我将棺材的盖子打开后,一股久聚难散的腐臭气味以我肉眼可见的模样,从棺材里面飘散了出来。
因为我早先祭起了隔绝气味的护罩,所以倒也闻不到这种味道,往观察里面看了一眼,里面的景色的确如刘良此前说的一般,看起来十分的恐怖,如果是普通人看见的话,绝对三、五天吃不下饭。
不过我经历的多了,这些东西虽然恶心,但是对于我来说,仍旧是不算什么,毕竟什么尸体我没有见过,这种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揭开棺盖的我仔细的观察着里面摆放的那具尸体,不过里面的尸体腐烂程度很高,我并不能从尸体的身上检查出来这死者到底是被什么招式给打死的,不过检查完毕后,我得出一个结论。
杀死这些和尚的人肯定是一个会道术的人类,细细想来,这些道士、和尚可能是阻碍了隐伏在上水村的人的计划,所以暗处的人才出手对付这些人了,这么说来的话,那暗处的人岂不是很快就会对我们动手了?
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这潜伏在上水村的家伙一直潜伏在暗中不现身,我正愁没有机会将他揪出来呢。
我检查了一下尸体上面遗留的招数气息,这些招数气息我并不认识,也没有妖魔之气,起码不是朱家或者韩家的手段,看起来要么是其他家族的手段要么是散人的。
我又将其他的棺材一一的打开了,这棺材里面的尸体也是如出一辙,全部高度的腐烂了,这些尸体的身上也同样遗留下来了招式术法的气息。
看着这些尸体上遗留的术法气息,我不免陷入了思索之中,会将术法气息遗留下来,那就说明这个凶手并不是那种十分谨慎的人,不然的话是不会将自己的气息遗留下来的,难道和之前我们在后山一样,这些气息只是误导我的陷阱而已嘛?
将棺材里面的东西检查完毕后,我才打算将棺盖合上,突然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于是看向了棺材里面的尸体。
“四方天清,听吾号令,借尔之力,显吾威灵,府门洞开,魂兮归来,敕!”
我突然施展了招魂咒,四周唰的一声涌现出来了一股无名微风,但是过了一会儿,四周并没有看见被召唤回来的魂魄。
“看来这些人的灵魂也被人强行的夺走了。”
这些道士是被人强行的摄走魂魄后,才被杀死的,这倒是和村子里面那些死去的村民有不少相似的地方。
仔细的将这些尸体检查完后,我才离开了这个旧祠堂里,当我出来后,刘欣则捏着鼻子看向我。
“张哥,你看完了吗?这股味道实在是难受,我站在门外都能够闻到。”
“嗯,我检查完了。”
看见我检查完了,刘欣才将这旧祠堂的大门给锁上了,我们两人则缓缓的往村子方向走了回去。
等我回到村子后,李武和秦时月也从外面回来了,看见两人安全的回来了,我立刻询问起了他们有没有新发现。
而两人则失望的摇了摇头。
“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你有新发现吗?”
我点点头,“我在后山的时候,本来想去当初刘默死去的现场勘查一下的,随后发现了一处可疑的脚印,追踪脚印后,我们被人引到了一处山洞里面,我们进去的时候山洞突然炸开,将我们埋了进去。”
秦时月顿时一惊,遂脸上忧愁道:“什么?我怎么没有听到声音?”
“我当时以为凶手躲藏在里面,所以事先在外面布下了隔绝的法阵,所以你们才听不到的。”
李武看了看我身旁的那个女孩,遂好奇的问道。
“张扬,你旁边这个美女是谁呀?”
我立刻向他介绍道:“这是刘欣,我在后山调查的时候认识的。”
突然我发现络森老哥似乎不在,于是开口问了问络森老哥的行踪。
李武向我解释道:“哦,他呀,率先从外面回来了,说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所以想回镇子上调查一下你交给他的香烛好成分。”
我想了想,小蓝在络森老哥身上,就算遇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应该也不至于有什么危险的情况,而且我还交给了络森老哥一些应对妖魔的符箓,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稍微聊了一会儿天,我身旁的刘欣也和我们渐渐的熟悉了起来,并且这刘欣十分热情的将我们招待去她家做客。
我们本来是打算拒绝的,但是这个妮子强势的很,硬是将我拖拉硬拽的带到了她家里。
我们现在是外人,如果太过于拒绝的话,容易驳了她的面子,所以我们三人只能勉为其难的跟着她来到了她的家中。
去她家吃一顿饭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以前我在老家的似乎,过年过节的时候,也有去亲戚家串门的习俗。
待我们跟着刘欣回到她家时,那个刘良看见我们的到来,也是十分的欣喜,当他知道刘欣想招待我们时,刘良也是脸上一喜。
“好呀,那我立刻去做菜。”
说罢,刘良立刻转身钻入了厨房里面,我们三人只能相互对视一眼无奈的摆了摆手,秦时月和李武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种乡下的地方了,所以对于这种热情的当地人,倒也不排斥。
当刘欣将我们拉到里屋时,她才满脸的喜悦之色的开口询问我们起来。
“你们是不是都是道士呀?”